在看到那些龙师不过体验了饮月未来会遭受的一部分痛苦便死去活来的样子,从未真正意义上体会过疼痛的天使在感到好笑之余,也为饮月的命运感到一丝——
怜悯、怜惜、不甘?
赫若菲勒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情绪。
但是,她不希望饮月走上这样一条道路。或许在苦痛之后,他会迎来温暖、光明的新生,但是,拥有幸福人生的代价,为何一定是遭受这般苦难呢?
自水中月辉诞生的灵魂,于公于私,赫若菲勒也不愿他在泥潭中滚一遭。
......
厄歌莉娅,芙卡洛斯,你们当初是怀抱着怎么样的心情,做出与命运相对抗的决定的呢?
或许,当年目睹众姐妹们死去的惨状,终究还是夺走了赫若菲勒的一部分勇气与心性,令她变得如此软弱与优柔。
和丹枫在丹鼎司见过一面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大抵是这么多年以来赫若菲勒勇气最佳的时候,以往在想到饮月之后所遭的劫难时,虽然心疼,但她并不会想要去违抗造主规划的命运;但现在,她已经在思考要不要学习两位水神瞒天过海了。
许是仅仅思考这样叛逆的可能性也给赫若菲勒带去了不小的心理压力,她这几天坐诊时都有些心不在焉。
丹士长不止一次地问她是不是心情不好,要不要请个假。但都被赫若菲勒拒绝了。
坐在诊室里,这种工作的氛围会让她愿意去思考;但要是待在客栈里,私密的环境只会令她更想要逃避。
在这样心不在焉的状态下,赫若菲勒迎来了她周末的第一位病人。
“好久不见呀,赫若菲勒!”狐人小姐热情洋溢地走进诊室,对她挥手问好。
“嗯?”赫若菲勒愣了下才笑道:“啊,好久不见,白珩。失眠好些了吗?”
白珩拉开椅子坐下,“你的药超神奇,回去那一晚我吃了药就不失眠了。”
“那就好。”离的近了,赫若菲勒通过留在白珩身上的金线感受了一下,面前的人心情好上不上,看来的确是不失眠了,“那这次来是有别的地方不适吗?”
“不是啦,是专门来感谢你的!”白珩摇头,“可能再加上复诊?”
“那把手伸出来,我把一脉。”有其他事情可做,赫若菲勒稍微有了喘息的时间。
在造主和饮月之间做决断,对她而言无疑是一种精神和心灵上的折磨。赫若菲勒都担心这样下去她会不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