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粉丝对饮月的喜爱和她对饮月的喜爱并不相同,但赫若菲勒的占有欲实在无法允许她不出手去宣示主权。
那是她的月亮,她可以忍受月亮高悬于天边,无私地挥洒下光辉,但无法忍受月亮降落到除她以外的地方。
“果然都是深渊的错。”赫若菲勒压下嘴角,“否则我就可以早点来见我的小月亮了。”
送完东西,赫若菲勒很快回到自己的诊室。作为顾问医师,丹鼎司没有什么需要她做的事情,每天放出的她的医师号也寥寥无几,当然,挂她号的人也几乎没有。因此平日里赫若菲勒只需打打下手,坐等着下班就好。
正当她以为今天也是无所事事的一天时,诊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奇也怪哉,罗浮上居然还有会挂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顾问医师号的人,不怕医术不佳吗?或者是来罗浮就花光了几乎所有积蓄的外地人?
心里犯着嘀咕,赫若菲勒面上挂起微笑:“请进。”
“嘿嘿,我们又见面啦,赫若菲勒!”
看着进来的熟悉面孔,赫若菲勒表情无奈起来:“好久不见,白珩。我还在想是谁会挂我的号呢,原来是你呀。”
狐人女子径直走到赫若菲勒面前拉开为患者准备的座椅,狐耳心情颇好地抖了抖:“这不是挂号的时候在科室看到你的名字了嘛,过来支持一下。”
白珩这个古怪的说法让赫若菲勒忍不住想要扶额叹息:“......这种事就用支持了吧,丹鼎司的工资是固定的呢。”
话虽这么说,既然病人来了,也没有赶走的道理,赫若菲勒让白珩伸出右手,露出手腕,细细地把起脉搏来。
“哪里不舒服?”
“最近有一点失眠。”白珩乖巧眨眼,“之前开过药,但是吃了的话睡的时间又太久,头会昏昏沉沉的。”
赫若菲勒悄悄分出一缕极细的金线,绕到白珩身后融入了她的身体。
“从脉象上看,最近心事颇多呀。”感受着金线传来的反馈,赫若菲勒端起医生的派头道,“最好的办法是不要去管那些事,失眠自然就好了。”
白珩挠挠脸颊:“可是我做不到嘛.....”
她这副逃避的样子叫赫若菲勒生出好奇:“不妨和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开导一下你呢。”
说这话时,那双金红色双眼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