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琅玕和璃月有着深厚情感的兹白道:“难怪你先前那样抱怨,说得我都有些好奇了。”
“等你有进展了就一起聚聚?我和兹白还没见过你饮月先生这一世长什么样呢。”
赫若菲勒自然欣然同意:“好呀,我觉得很快我就能让饮月再次爱上我了!几天后我应该就能成为他的同事,这用璃月话来讲就是——”
“近水楼台先得月。”兹白的声音明显带笑意,“你想说这个,是吗?”
“嗯嗯,不愧是兹白。”赫若菲勒重重点头,“那就到时候见啦。”
“嗯,到时候见。”
“加油啊赫若菲勒,期待再吃一次你俩的喜宴哦。”
“好,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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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此次的行医许可考试(特批)仅有一人参考,丹鼎司那边很快便核算好了成绩,按照腾骁将军先前的嘱咐,这份成绩单最先被送到了将军府。
策士长将文件放到腾骁的案上:“将军,这是丹鼎司送来的文件。”
“看来确如她所说,医术不错。”腾骁看了看丹鼎司那边给的批语,“‘深谙医典’,至少书读得的确好。”看完他将文件放到一边,看向面前的策士长,“临书觉得如何?”
名为临书的策士长面无表情地上前将文件收好:“将军希望我觉得如何?”
自己的策士长太称职了也不见得全是好事,腾骁的眼神变得哀怨,“这不是想听听临书的意见嘛。”
“您都让丹鼎司专门开一次考核,我以为您已经做好了决定。”临书依旧面不改色,“事到如今,您还犹豫什么?”
“总有种对不起丹枫的感觉......”感觉出卖了朋友。
“先不提依照丹枫大人的性格,没人能强迫他做不愿意的事;那位赫若菲勒小姐除了最开始,似乎并没有再表达出对于丹枫大人的狂热情感,想必也是知道分寸的人。您何必担心呢?”临书不太明白腾骁为何会开始担心从不让自己吃亏的丹枫,龙师被他报复得还少吗?
“与其担心他,您不如担心担心自己的小金库。”临书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您还欠着丹枫大人两顿饭呢。”
被临书这么一说,腾骁那隐隐约约的心悸感消散大半,能够分出心思同他拌嘴了,“哈哈,要不下次我也请我的策士长一次?”
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