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红彤彤的脸蛋中,只有一个没有一丝酒红。
楚洬溟开心地抱着一个大椰子,拿着一把铁勺,一边喝椰汁,一边挖里头的肉。
霍络佐全程困惑地皱眉看着他。
别的属下来敬他酒,他微笑回应,也像严副帅一样跟人大方唠嗑。但是,他不回酒,他喝口椰子,唠嗑完后,继续挖它的椰肉吃。
伤没好透?服了药不能喝?
楚洬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直问道:“看我做什么?”然后盯了盯摆放在霍络佐面前的喝了一半的椰子,说:“不知道怎么挖椰肉?我教你?”
呃......霍络佐礼貌地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尝试。”他拿起铁勺子开始挖。
两张桌席上,喝椰子的,也就他俩而已。祝将军没喝酒了,但似乎也是对养生的海鲜粥更感兴趣。
不可否认,椰子很好喝,非常好喝,霍络佐一向喜欢甜甜的水果。不过,这种宴席,热闹的氛围,旖丽的风景,很显然应该品点小酒嘛。
憋不住馋了。霍络佐一向不犹豫,大方说出来:“漓渊王,我可否尝一点点京师的美酒?我在烔格时便听闻过仟州酒的美名,今夜聚会十分热闹,我也不愿错过。”
“......”楚洬溟不知道该答啥。
怎么说呢?给小孩子喝酒当然,作为监护人,协议上签了得尽力为王子的健康负责,肯定就不该任由未成年的王子自己乱来。这本应严格拒绝。但是,他咋问得那么有礼貌...?还想了个看似恰当的原因,丝毫没有小孩子吵着闹着要一样东西的不合理情绪。
“王子才十一岁,今年未过生辰,甚至还未到十二。这个年纪,碰酒恐怕是真不太合适吧?”楚洬溟反问他道。
“我只是想尝一点点,因为实在是新鲜,是我在家乡不会有机会尝到的。言阊的小孩子过年也可以吃一点点酒酿元宵的,不是吗?今年上元节,馆舍就有给大家准备一点点。”霍络佐答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们这酒,可是白酒烈酒,和酒酿元宵天差地别。”楚洬溟笑道。
霍络佐真诚地望着他说:“就一点点,其实偶尔一点点,对小孩也不会有什么身体伤害的,你问医师,医师也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