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胆战心惊,顿时连呼吸都忘了。蹲在地上的陈材却突然向他看来,脸上露出个诡异的笑。
从那以后,她在家中更是绕着陈材走,不敢多给他一个眼神。但随着时间流逝,阿香出落得越来越漂亮,邻里间都开玩笑,说你们家陈材再不娶她,别人可要来提亲了。
陈家虽然以医术传家,实则医术也并不高明,只是个谋生手段。家中又没有善掌财之人,多年来陈家一直不富裕。
眼看自家养大的小丫头都开始被别人议论,陈材的爹有些坐不住了。他看出自己家儿子性子孤僻,样貌也不出众,远近邻里对他都没个好话。要是从小养大的儿媳妇跑了,谁来嫁给他?谁给陈家传宗接代?
他大手一挥,趁自己说话还算数,让两人成了亲。
阿香本就不喜欢这个陈家少爷,不仅性子孤僻,还是个狠毒之人。阿香心里怕他,又没办法拒绝陈老爹的安排,只能在大红的盖头下悄悄流泪。
晚上陈材进了洞房,突然对阿香露出恶劣的笑,看得阿香心里直发毛。
他是学医之人,对男女之事早就熟谙于心,他在暗中盯了逐渐长开的阿香多时——少女洁白的皮肤、窈窕的身段,早就一一刻进他的眼中。
他知道自己不是讨喜的性格,所以从不像外间的野小子,凑上去给阿香送花送香囊,但从今天开始,阿香是他的了。
这个家里终日冷如冰窟,爹娘终年如同被书上规矩操控的人偶,没有一点人气。只有阿香身上柔软温热,让他感觉到一丝慰藉,又有一种想要摧毁的欲望。
就像解剖那些柔软的小猫,陈材也想把阿香一寸一寸拆开。这对他来说并非情话,而是心底最原始的冲动,只是他不说。
阿香的脊背被他的手指划过,不禁浑身颤栗着立起了汗毛——她也怕,她怕自己变成那些被剃肉削骨的小猫。
后来,阿香渐渐发觉,陈材似乎真的有病,虽看不出来病症,但就是和常人不一样。二人虽为夫妻,除了行那事,他从不和她有多余的交谈。
婚后,阿香和他渐渐熟悉起来,人心毕竟是肉长的。多年没再见他做坏事,曾经对他的恐惧也少了一些。但每每她想要一些温存,总会被陈材用各种理由躲开。
她心中苦闷,却无法和任何人诉说。陈材的父母就是行走的两块石碑,他们日常相处便是相敬如宾,一切只要合乎礼仪流程便好,二人也一直没有多余的话说。
阿香看着自己的婆母一年一年如同枯朽的槁木灰败下去,不禁心中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