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震痛的同时,又有一丝隐秘的尘埃落定的释然。她的呼吸大大地起伏了几个回合,很快便重新平静下来,眸光有一种淬炼后的澄澈:“我要亲自去看看。”
一旁的钟叔还没从这个消息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便已经召出了有谋:“有谋,你跟我一起走。”随即又看向传信的小厮:“让咕咕传信给肖大,先把尸骨收敛好,等我到了凉州再说。”
她说完,便一刻不停地去收拾行李。肃州城外的那片风沟她幼年时去过,离凉州城约莫七百里,她轻装上阵,快马加鞭,不消三日便能抵达。
泪水不知何时已经倾泻而出,灼烫了她的心,也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用手随意抹去,手上飞快地继续往行囊里添置着物品。
卫长风,你最好是在骗我。
片刻之后,她和有谋便整装待发,钟叔已经在门口替二人备好了马:“主君,最近突厥人又虎视眈眈,您一定一路小心啊!”
韩春意毫不犹豫地跨上了马:“我知道,凉州这边您费心。驾!”
钟叔看着两匹马儿疾奔出了巷道,这才微微从死讯带来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神情严肃,吩咐一边的小厮:“让肖大把卫郎君出事的详细经过,一一写来给我。”
“是。”
韩春意和有谋二人白日疾驰,眼下天气渐热,两匹马儿跑得口吐白沫。见此情形,二人在黄昏时分入住了路边的一间客栈,打算在此休整。
有谋习惯了隐身暗处,这样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人前,总觉得有些奇怪。也不顾韩春意的劝说,吃完饭便把自己藏了起来,说是这样便不用给他订一间客房。
“不要客房,你上哪里睡觉呢?”
“女郎不担心,我找个地方猫着便好。”
虽有些不理解,但能当暗卫之人,必然有一套自己的生存秘诀。不然怎么能在复杂的环境中逃过人的视线呢?韩春意看他不自在的样子,也不再劝他。
“明日要继续赶路,要休息好。”
“女郎放心,我就在离你不远的地方,你只要出声,我便会出现。”
韩春意对他点点头,转身上了客栈二楼。
这还是她第一次独自一人在外面住店,不得不拿出前所未有的警惕来。在门窗底下都设了机关,又点上防迷烟的香,这才算放下心来,去里间洗漱。
待收拾好刚在床上躺下,门上却传来一阵敲门声,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这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