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又不是第一次出远门,要说什么?你要是实在放心不下我,就亲自和我走一趟咯。”
他又开始这样流里流气,韩春意懒得理他,哼了一声:“早些休息,明天我送你。”她说完便出了这房间,回了自己的屋子。
卫长风看着对面屋中的灯烛将她的影子拉长在窗纱上,脸上褪去不羁,轻叹口气,换了一副沉郁的眼神,盯着那摇曳的影子看了许久。
翌日清晨,韩春意起了个大早,准备送卫长风和驼队出门。她收拾好推开房门时,卫长风正立在她门前廊檐下等她。
此时天还没全亮,泛着一股清郁的蓝,映得人线条朦胧,五官也似有些模糊。他向她投来目光,似将她看得很深,又转瞬即逝。
“你自己的行李都收拾好了?”
“当然。”
他穿一身银白色襕袍,背上背了个鼓鼓囊囊的包袱和一张长弓,腰间的蹀躞带挂满了佩刀和配饰,头发高高束起,很有点西域少侠的味道。
两人并排往外走,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这一程去龟兹,又要半年才能回来吧?”
“差不离。”
经过昨天和程知节的那一遭,韩春意的心情有些复杂,此刻看他即将远行,又免不了担忧:“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半年之后我不一定在河西。到时候,我让钟叔留信给你。”
“好。”
吊儿郎当的郎君今日的话似乎格外的少,两人走过了两条街道,便到了韩春意的铺子上。驼队的兄弟们大多已来此聚集,三三两两地交谈着,其间夹杂着三两驼铃声和牲畜的低鸣。
这热闹祥和的场景为韩春意所熟悉,众人纷纷向她问好,其中不少人都是她熟悉的面孔。她也叔叔伯伯地叫着,一一笑着回复了大家。这时天光已经大亮,卫长风清点了人马,见都到齐了,便要准备出发。
他骑上队伍最前面的一匹骆驼,那骆驼一站起来便比韩春意高出许多,须得使劲仰起脖子才能看到他的脸。
小郎君此时收起顽劣的一面,脸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