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一招回击,击中了它的额头,片刻后,它又暴躁地起身,再次咬在了孟夏的肩膀。这次无论孟夏怎么袭击挣扎都挣脱不掉,它几乎是长在了孟夏的肩膀上。
还有更多的“面具”袭来,孟夏无暇思考,又一连掀翻了几个“面具”,那只兔子神便如同挂在了孟夏的肩膀上,随着孟夏的动作来来回回。
孟夏渐渐连肩膀上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了,她都快习惯了那只挂在肩膀上的兔子,直到她逐渐有些晕沉,她才恍惚意识道自己好像失血过多了。
奔涌前来的面具里出现了一个红色马面,身形劲瘦颀长,好像是陆微,孟夏无意识地将手伸向他:“陆微~”
那具红色马面受到她的召唤,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孟夏知道自己犯了错,这不是陆微,但已经来不及了。越来越多的面具人向她凑过来,面具上的神和鬼仿佛成了真,将孟夏围在中间,血盆大口张开,想要啖其血肉,食其灵魂。
失血过多让孟夏的意识越发不清醒,模糊中她听到一声很轻,仿佛另一个世界的声音,但它撕心裂肺,由于情感过于剧烈,让声音都开始变调:“把面具摘掉!”
“孟夏,面具!”
“这是阵法,面具是阵眼!”
·······
孟夏听明白了,晕沉沉的脑袋很想让阵外的陆微别喊了,喊得脑袋更疼了。她默念咒语,一个“破”字诀从丹田发力,走向指尖,“砰——”面上的牛头面具碎成齑粉,周围一切光怪陆离的景象一下子海潮一样退了干净。
在孟夏晕倒之前,她落到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孟夏醒来之后,先伸手去捏了一下陆微的脸,确定肉质弹性有手感,不是幻境,这才开口:“还好还好,我俩都没死。”
陆微:“死什么死,我说孟大姑娘,你到底一天要把死放嘴里几百遍啊。”那副吊儿郎当的神态仿佛刚刚孟夏听到的那些撕心裂肺的叫唤也是幻觉。
孟夏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好像回来了,她拍拍屁股就从陆微怀里站起来:“你一天天的哪来那么多忌讳,明明自己都已经是个死人了。”
陆微:“死过一次才知道自由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啊!”
孟夏“哼”了一声,换了个话题问道:“其他人呢,刚刚那个阵法是怎么回事?”
陆微:“你昏迷这段时间,我问了几个百姓。发现按照往年的习俗,从法坛上的仪式完毕之后,祭神队就要跟着圣女和长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