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意思。”
于是初三一早几个人都分散出去了,到晚间各人带回来了一些消息,甚至陆微直接搞了一瓶符水回来。
初四那天早上,县令就和他们说给他们找好了参与祭祀的身份,他们还有消息没有探听完,就说晚上回来再说。
可等晚上回来了,县令又突然变卦,说还有个位置没协商好,明天再给他们答案。结果就是县令头上多了几个桌腿砸出来的坑。
不过县令之后就没敢再怠慢,初五晚上就把事情安排妥了。一共找了三个祭神队的位置,还有两名圣女。小五看了一眼县令给他们准备的一应身份玉牌和衣裳首饰,一口回绝了:“不要两名圣女,一名就够了。”
县令看起来有些为难:“这,我都定好了···祭祀就在后天了,现在再变卦···”
小五抽走了那枚象征圣女的玉牌,道:“那就是你的事了。”随即也不管县令是否焦头烂额,直接抽身走人了。
初七祭祀当天,城里非常热闹。不管是正神还是伪神,几百年的习俗规矩已经融进了百姓的生活里,他们把祭祀这日当做新年来过,着新衣、束新发、播撒甘霖、祛除晦气。乍一看,这里一派祥和,喜庆的民俗氛围会让人恍惚:其实正神还是伪神,并没有什么差别。
祭神队从凌晨开始便穿上鲜艳的神侍衣裳,戴上面具,设立法堂,宰杀牲畜,然后吹笙起舞,一边起舞一边从整个城中走过,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