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将目光深拧,伸手一握,巨大的神力与凌云金枪的力量相撞,空中一层一层爆开金光和火花。刚硬的金鳞被绷紧至一个无法再弯的弧度,凌云已大汗淋漓,整条手臂的青筋在严寒的冬天发出浑白的热气。
身后孟夏已至,战斗开始之前,她和自己的葫芦铛做了好一番交涉,今天不可以掉链子,敢掉链子孟夏一定会绑着葫芦铛一起死的。
此时空中只听“叮铃”作响,那声音让凌云略微好受了些,葫芦铛还是对首将的攻击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延缓。孟夏倏忽而至,一脚踢在首将的腕筋上,这一脚踢得十分准确,首将只觉得自己的半边手臂陡然一颤、整个麻了,几乎要放下手心对凌云的压迫。
但他又怎会被一个小小凡人掣肘,强忍疼痛,竟是更猛力的一压,“砰”地一声,“金鳞”几乎要在这场极力的拉锯中折断。
众将却是眼前一花,一道亮色的身影从凌云身后飘忽而过。“唰——”枪形成的满月般的弧面上凭空刺出一把剑,竟是“二白”凌空刺来,从众将群中穿过,枪身赋予的力量让它速度极大,无可抵挡,围在首将身后的几个天将猝不及防向周边闪避,几乎相撞,颇为狼狈。
而与此同时,被充当了一回“弓”的“金鳞”已至无法弯折之势,“箭”已射出,它猛地回弹,刺入首将掌心的皮肉之中,血流如注,当头淋了凌云半身。
若是单凭凌云的枪力自然做不到穿破首将厚如皮革的手掌,但有了首将自己赋予的压力和“二白”刺出时给的回力就不一样了,
凌云在觉察到“金鳞”崩出之时已做好了退避三丈的准备,瞬息间已站在离首将数丈远之地,看着首将狂怒之中甩开“金鳞”,发出低低的怒吼。而众将已从被“二白”突袭一次的狼狈之中回过神来。
四周响起低沉的咒语,眼前黄铜般的颜色忽明忽暗了几次,待凌云回过神时,才发现陆微、孟夏在自己身边不远,而他们之间所有的天将都清空了。天将如狼群般形成包抄之势将他们围在中间,黄铜色的金属盔甲和巨大的身躯让他们仿佛一座密不透风的铜钟,而他们三个是误闯入钟室即将窒息而亡的豸虫,风雪刮不进来,生机同样。
眼前的天将如何在他们无法察觉阻拦的情况下出现在他们身后,三人彼此之间的天将又是如何悄无声息地消失。三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