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注意被吸了过去,不由问:“然后呢?”
“然后?哪有然后,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散了,年纪大了,都有自己的选择,自然而然也就聚不到一起了,这些年也就只我和你们棠婶还一直在一处。”
孟夏道:“那也太可惜了。”
石伯:“这些年也没什么心思可惜这些事。当初主子仙逝,小主子独自远离昆仑山,我和你棠婶终究不放心跟了过来。在你们来之前,小主子在这谷中百年没说过超过十句的话,谷里静得厉害,我和你们棠婶看着小主子,心里也苦,渐渐就恢复到自己的原身了。直到你们过来,这琭琭谷才开始有了人气,我们也被唤醒了,有了事做,好得很,好得很啊。”
除了小七孟夏大概知道东王公去世、众姊妹被罚之事,其他人接触到的小五都带着毒辣的炽热,实在想不到她还有这样冷寂静默的时候。孟夏也是第一次听人说到小五在琭琭谷待的百年,她好奇道:“那这百年她在谷中做什么?”
石伯被问得像是突然酒醒了,不再呈现醉酒的浑沌之态,他苍老的皱纹上慢慢爬过可称为惊叹与哀伤的东西:“她偶尔会出去,但绝大多数时候都在修炼,无休无止地修炼。我这辈子都没见过比小主子更仙魂奇骨的生灵,学什么会什么。我也没见过比她更痴迷此道,更不要命的,她对拥有绝世神通的渴望和依赖就像树啊草啊的对水的渴望一样,极度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