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放在这里,我不会给你们四人一点偷懒机会的,既入了我的师门就得全力以赴。若今天是他们来问,我便要让他们滚出师门了,你毕竟与他们不同,但若此话再说第二遍,我倒要问问你,你是打算一辈子待在琭琭谷吗?”
孟夏眼泪都快激出来了,只觉羞耻之心更甚。小五做师父和她做人细究起来也没太大差别,都是将一件事做到极致了,既要教那便是近乎变态的严苛。
孟夏细细抽泣着,不敢再发一言。小五冷声道:“明天我带你们去选武器吧。”
孟夏将泪水强逼回去,问:“不是说过两天吗?”
小五:“不等了,没什么等的必要。”
夜里孟夏去了小七的卧房,她羞愧又难过,便躺在小七床上一言不发,时不时还掉两滴泪珠子。
小七看出了她的不对劲,温温柔柔道:“阿夏,你要是不开心就先睡一觉吧。一觉起来就都好了。”
小五性格是有些阴晴不定、诡谲荒诞的,师父的身份让这份荒诞减弱了几分,但威严却因此更甚了。而小七却完全相反,和小七说话你永远觉得如沐春风,因为她总是温和的、善解人意的。小七会理解孟夏背书时的抱怨,会耐心对待凡间的生活琐事,还会对夏日的蜻蜓、冬天的雪保有好奇。
孟夏很容易和她亲近起来,此时她摇了摇头,把脸埋在小七的怀里,道:“不想睡,有事情没想通。”
小七摸了摸孟夏的脑袋:“那就慢慢想,总会想通的。”
孟夏:“我可以慢慢想吗?”
小七:“当然啦,这世上不会有想不通的事。”
孟夏:“可慢慢来难道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的借口吗?”
小七微愣:“你怎么会这么想,是小五和你这么说的?”
孟夏不说话,从小七怀里出来,翻了个身看着屋顶。
小七叹了口气:“看来真是小五了,你不用把她的话放心上,她一向嘴巴不饶人的,今天说了明天就忘了。”
孟夏依旧没说话。
小七叹道:“其实如果不是百年前的事,小五不会这么偏激刻薄的。”
孟夏好奇:“百年前?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我道听途说,说是当时小五打到了什么三十三重天。”
小七:“对,你听来的没错,这件事还要从我们的身份说起。
我想你也知道了,我们一共有姐妹七个,都是天生天养的,出生的时候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