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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画,无有不善的,因此年纪轻轻就被任命为从四品秘书少监。他若是不来贫民窟或许前途会一片大好,可他因为救我们无意中得罪了朝中大员。
我们官妓原本该是大户人家抄家后的女眷或是自幼被发卖做官妓,可前几年朝中有人误得了病又不与人说,传了一批官妓,如此来回一传,达官子弟人人自危,十分怕我们不干净,便把我们这一批有牵连的全都扔进了贫民窟里,这样一来官妓足足少了半数。
等时日风头过去了,便有有心之人想着补足官妓之数,却又没法子说补就补,就有强抢诱骗的,总之不会是什么见得了光的手段。
而他所思所行恰恰有揭露这等腌臜之事的可能,虽然他并未向上报秉其中罪行,但消息在文武百官间早传开了,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揣度到底是谁得了这病。
虽说对于百官而言,这些事说开来也不过是丢面子的事,最多再贬一个官阶,能有多大影响。但朝中势力盘根错节,这些人做贼心虚,且又有几人不嫉妒他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总之是花了大精力构陷于他,使他被贬至南疆一代,于二十一岁在云端跌落。
我曾见他骑马看花意气风发,却不过一年之内,竟至此境,但我少女时最后见他的一面,他却并不如我所想般对这世道颓唐失望,反倒弯下腰来温柔劝慰我,给足了我银钱,说待我治好了病,便去谋一份生计,卖小食也好,卖胭脂粉膏也罢,日子总会一日比一日好的。”
“之后呢?你之后又是怎么遇上他的,他又是怎么变成你老板的?”孟夏问。
花娘看着她,嫣然一笑,“之后?没有之后了。”然后便仿佛刚刚只是说了个别人的故事,面上不再有任何这个故事的痕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离开去忙了。
孟夏还是有些想不通:“花娘看起来分明比李玦还年长,这故事里为什么比李玦小。”
一旁的小五见她还沉浸在其中念念不忘,不由伸了个懒腰,躺下来笑道:“你信她这故事是真的?”
“不是吗?”孟夏问,她其实有些疑惑,经历过这些,李玦真的还能不对世道颓唐失望吗。
小五:“什么长安,什么意气风发的少年,你觉得这乱世会有这种事发生吗?”
孟夏不通文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