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面色难看:“也非常残忍。”
花娘叹道:“可惜,老板,就是煎寿堂那位大夫,他没能救得了所有人。不过这次真要感谢五姑娘提前预知,否则大家无一能幸免。”
孟夏顺着花娘的话看向小五,小五猫一样蜷缩在一处,似乎想找那玉主人搭话,那玉主人却始终冷着脸,小五便有些委屈。孟夏看着心思有些微妙,她不知道小五竟也有这样柔软无助的时候。
孟夏起身走了过去,花娘也跟在她身后,孟夏蹲下身子戳了戳小五:“在想什么呢?”
小五抬头看是她,便叹了口气:“苏朝不理我。”
“苏朝?那个姑娘叫苏朝?”孟夏问。
“嗯,我死乞白赖问来的名字。”
“她都愿意把名字告诉你了,也不算完全不理你嘛。”
小五一听,好像确实是这样。
原本苏朝刚醒来的时候看到小五就要和小五再打一架,小五好一番解释,说自己到底是什么人,分析此时动手的利弊,这才进化为暂时停手。不过苏朝显然早不在乎那个送灵玉给自己的人了,所以也并没有因此让两人关系增进,只是暂时罢战了。
见小五听自己说完心情似乎好了些,孟夏根据之前的猜测,道:“所以她也是你前世的姐妹?”
小五:“嗯,是姐姐。”似乎并不愿深入聊下去,孟夏便也没再问,两人都安静了下来。
花娘见二人都有些神思不属,担心她们被今日的情景吓到了,便各递给了一颗高粱糖。
孟夏:“哪来的糖?”
花娘坐在了孟夏身边,哪怕是如此简陋的地下也不忘整理好自己的裙摆和鬓发:“老板给的。”
孟夏吃了那颗糖,清甜的,大约加了什么口味好的药,有些安神定气的作用。孟夏空落落的心里舒服了些,这才想起来问花娘:“所以李玦为什么是你老板?”
“嗯,此事说来话长。”花娘道,又想到此时困在这里反正无事,不由又道,“不如我与你们说个故事?”
“什么故事?”孟夏来了兴致,她实在需要一些旁的事来转移她的注意力,否则一安静下来她脑海里便是那无穷的血海火光。
花娘轻抚了一下自己的鬓发,青葱精美的指甲在火中略有些染黑了:“我原是一名官妓,遇到老板时我才十四岁,他刚及弱冠,却已位及人臣。我因为害了病全身生烂疮被扔在了长安的地下贫民窟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