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周矢与众人对立并不是小五的目的,她只是想以这份压力逼迫周矢同意——虽然单线条思维的杀手想不到这一点。
小五为了灵玉的主人不得不语重心长道:“何况我今日让你知道这些消息并非坏事,你是只想着做个服从命令的杀手,可魔界局势错综复杂,你又在刀头舔血,稀里糊涂的很难不会便因此丧命。你丧命事小,那灵玉的主人呢,便从此不管了嘛。
如今你知道你上头是什么身份,你心中了解面上莫动声色,万一有个什么事也好早做准备,毕竟天魔神做的可不是什么小事,日后让你们挡在前面的地方也绝对不少。不如从现在开始多为自己谋划,而非只做别人手中的刀如何?”
周矢心中已大为惊乱,他不想承认,但小五所言确实句句戳他心肺。他从前从未想过这些,唯一对未来的畅想只有在任务里死掉,或者杀不动了和苏朝隐姓埋名过日子。
可后者真的能实现么,他们的未来从始至终只有一条路,死——或者在任务里死,或者在权力斗争里死。若是尊者不是天魔神,后者还有可能实现,他既是天魔神,野心还如此之大,那就定然不会让他们走的,他不怕死但也不希望和苏朝走的是必死之路。
周矢默默松开了手中的剑,那把清光流溢的剑最终落在了地上。
随着他的动作,屋中好几人同时松了口气,包括藤壶和老板。屋中大多数都是聪明人,刚刚小五一番话把一屋子人架在那里,他们若是不想以后有麻烦,要么大家都保守秘密要么杀了意图泄露秘密的人。飞光阁老板甚至已做好了周矢若不答应便立即动手的准备。
所幸,今夜不用杀戮了。
“你为什么会想救那个魔物?”周矢还是忍不住问道,“我看你们的交流,以为你们并不算相熟。”
小五:“好玩啊,救了一个差点把魔界闹得天翻地覆的小小姬妾,救了一个很多上魔当玩物的雌雄同体,不好玩吗?
何况,相比起救藤壶,我更是在救你吧,我可不在乎出了这扇门藤壶是不是还能活下去,但我希望你和灵玉的主人能活得清醒一点,无论以后路怎么走,至少是明白的选择,不是吗?”
“这么说来,你真的在乎她?”
小五笑:“在不在乎,你让她来见见我不就知道了。”
周矢不再说话,沉默思考着。屋中烛火忽暗忽明,经历了一晚上高强度情感和信息冲击的几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