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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虾米般痛得缩起了身子,方才小孩子一样开心地拍手笑道:“不够哦,要再可怜一点,要不然没人会饶了你的。”
说着又戳了戳地上的娃娃:“哎呀哎呀,你的娃娃这下彻底没气了呢。”
孟夏没搞清发生了什么,但这一幕无论是那美艳少年旁边的木偶娃娃,还是持着掸子把少年的痛苦当快乐的小五,都看得人瘆得慌。
孟夏咽了咽口水,问小五:“怎么回事,我以为我死了。”
小五挑起地上少年的下巴:“你说吧,说得好说不定你孟夏姐姐就饶了你了。”
少年哭哭啼啼:“那只是幻觉,我并未杀你,只是利用了你的恐惧。孟夏姐姐,那只是我的幻身娃娃制造的恶作剧,我知道错了,我一时兴起,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自量力,姐姐饶了我吧。”
不得不说,这少年利用恐惧利用得非常精准,完全清楚孟夏害怕什么:死亡,对杀人偿命的畏惧。
孟夏听了脸色更加没好看到哪儿去:好刁钻恶毒的手段。
小五则在一边啧啧叹了几声:“哎呀,看起来孟夏并没有因为你的求饶而消气哦。虽然我知道你是个小骗子,你从大街上就一路跟着我们了,显然是早有预谋嘛。现在这恶作剧没有要了孟夏的命那是我及时赶回来了,否则谁知道你会怎样呢。”
“你……你知道?”
“要不然我为什么故意离开,让你有可趁之机呢?”
孟夏:等下,小五是故意的?不对,再等下,之前小五要送给自己做玩具的难道就是眼前这个?
少年的身体则抖如糠筛,因为下一刻小五点了点地上的破碎人偶,似乎在思考:“你说,我是像对待你这个幻身娃娃一样,把你大卸八块呢,还是慢慢折磨你呢。我知道凡间有一种酷刑,需要把你的皮剥开,贴着骨肉埋下一粒粒细小滚烫的炭星,然后再将皮给缝上,为炭星保温,一直到炭星将你的骨肉皮肤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