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危险!孟夏已经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意,那并非怨灵的怨气,而是,
“砰——”孟夏脊背一凉,葫芦铛的碎片顺着劲风扎进了孟夏的背中,带出一泼热腾腾的血。
孟夏这“废物”法器碎了个底朝天,而身后那偷袭之人现出身形来,正是宣智。孟夏心凉成一片,比起她好像又因为轻信于人而遭到了背叛这件事,自己第一个法器碎得只剩了埋在身体里的一残角这件事让她更难受,她这个主人真的很没用吧,连法器都没能保护好。
宣智再次一掌击在孟夏背后,孟夏喉腔一甜,与此同时,孟夏与怨灵之间的平衡也被打破了,无数怨灵突破屏障向她奔来。
然而,孟夏身体一轻,从怨灵包围圈里突出一条口子,孟夏被席卷着拉到一边,是瞎子。不及思考,二人脚尖掠地,一步不停地向外逃去,身后宣智迅速被几只怨灵包围,而另有一部分追着他们二人而去。
刚才能安抚这群怨灵的怨气看来完全是孟夏瞎猫撞上了死耗子,俩人逃命途中被怨灵击中数次,身体有如片片碎刃,在狂风暴雪中有分崩离析之势。
就是这样的境况里,瞎子仍有心思阴阳怪气:“怎么样,轻信于人就是这样的下场。”
孟夏没心思和他论长短,边逃边问:“刚才你们去哪儿了,你俩突然就从我身边消失了。”
瞎子:“我们可没有消失,是你中了幻术。我看不见,等我意识到你往怨灵声处冲去了的时候,宣智也早走了,等我找到你们的时候就已经是刚才那个场面了。”
这么说怨灵声音停了完全是自己的幻觉,是宣智动的手脚?大概宣智没想到自己还能安抚住怨灵,所以冲出来给了一掌,可他为什么要杀自己呢?
没有问出口的机会,怨灵步步逼近,孟夏昨天受的伤就不轻,如今便觉得自己的身体是一个破布袋子,修为难聚,呼呼漏风,那灌雪的风吹进来,把她浇了个彻底。
不行不行,这么逃下去没有意义,不过是围着这走不出去的林子转。怨灵不会精疲力竭而死,但她会。这次可没办法让这群怨灵“冤有头,债有主”地去找自己的冤家了,封疆的雪意完全淹没了这里“药物”的血腥味。
不如打一场。
瞎子似乎和她有同样的想法,两人半立空中。滔天的剑意自孟夏发颤的手指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