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客在给她手腕断骨重接,给长错了的骨头切开复位:“还好,以为你动得那么厉害,我上次包扎过的骨头会全长歪了的,但你保护得还不错,只有手腕两处的骨头有长歪的趋势。你稍微忍忍,我很快,疼的话就叫出来。”
剑客有点啰嗦得过分了,他说话的时间快和接骨的时间一样长了。小五听他说完,甚至没感到什么疼,就结束了。
小五的手腕处再次包得像粽子,脚腕和膝盖处倒是比先前轻了一些。然后剑客扶她起来,将她抱在怀里,给她喂一碗黏糊糊的蜂蜜糖膏:“这是修复喉管的药,我加了足量的蜂蜜,不难喝。”
小五想问:你怎么知道不难喝,你尝过?但她失去了胡说八道的资格,现在一张嘴完全只能呜呜咽咽。
不过,她喝了一口之后发现,确实不难喝,药味很淡,像在喝一碗不那么精美的甜羹。
小五喝完又咳了两声,感觉喉咙冰凉凉的润泽,比先前舒服了很多。这种焕然新生的感觉让她生出了些喜悦,她一抬头想表达什么,猝不及防撞到了剑客的脸颊,他在用脸感受小五额头的温度。
那种肌肤相贴的触感在失去其他感官的小五身上太过明显,她身体突然有些隐隐的发烫,她从未有过这种惊惶失措的身体反应。然后,剑客浑然无知地离开了她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但下一刻,剑客不知道用哪里轻碰了小五的耳朵,一触即分:“你耳朵怎么这么烫?”
小五用手肘推了推剑客的胸膛,呜呜咽咽地抗议着,示意自己要睡了。
剑客感受到在怀里挣扎的小五,顿了一下,也不知道想没想通,总之放下了小五,给她盖好被子,说:“你今天太累了,休息一会儿。明天我给你的眼睛和大腿处的伤上药。”
小五很疲惫,但在床上躺太久了,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瞪着双眼,可是什么也看不见,她无聊得浑身发痒。
寂静的黑夜里传来昂扬的埙声,有如战前的号角。
小五愣了一下,意识到是那位剑客在吹:混蛋玩意儿,不是说让自己好好休息吗,吹这些越吹越精神。
然后,小五就听进去了,一曲毕又一曲,足足听了十曲,从号角吹到各种快乐的乐章,小五感觉月亮都快落下去了。
小五用手肘拍了拍床沿,示意曲声可以停了。
那曲声果然停了,剑客从屋顶上下来,在屋外敲了敲门。小五心道,凡人就是麻烦,自己身不能动嘴不能说,你走的时候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