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王公对于刚刚小五竟然能在爆发之时伤了自己还是心有余悸，他的徒儿根骨之奇，已非人力所能压制。
不过也正是因为小五刚刚爆发的力量太过强劲，太慵更是连一丝生机也无了。
“师父，我们还有机会一起回昆仑嘛?”小五似乎仍在求和，可眼睛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东王公叹息，仿佛对那目光中的空洞浑然未觉：“傲儿，我早说过，你们是罪孽，如果不对自己的行为加以约束，迟早会被天性反噬，会出事的。”
小五想要挤出一个笑，但太难了，她所有的面部肌肉就像是崩坏了一样，只能无力地挂着嘴角：“师父说得对，我任性妄为，这才造成了大姐姐的死。我对欲望不加以克制，所以造成了师伯棠婶的死。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小五像个疲惫漏风的口袋噗噗向外吐着无尽的死意，东王公这才不得不正视这份不对劲，他脚步一动，竟忍不住想上前。
他意识到他很想她，这一百年来他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自己这个小徒弟的消息。他知道她聪慧绝伦、钟灵毓秀，却也知道她张狂傲慢、生性毒辣。
她是不打磨不成器的血玉，本就该在自己坐下被时刻管束，但这一百年他又不得不放开任由她野性生长，直到现在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可小五没有等师父的犹豫，她双膝一弯，跪了下去，冲着东王公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然后抬起头说，“师父，徒儿不敬不孝，若徒儿今日还有生的希望，未来将会无数次站在师父的对面，不如今日就让徒儿还了师父的恩情吧。”
“你要做什么?不要！”东王公已经预感到了不妙，他了解自己的徒弟，如果这天已经被捅了个窟窿，她只会彻底把天撕开。他下意识伸手阻拦什么，却已是来不及了。
众仙只听见一声仿佛血肉骨头撕裂的声音，然后便被迅速散开的厚重修为波及，连连退后几步。
小五跪在原地，像是被抽干了灵魂。过于猛烈深厚的修为被散尽，终于将她麻木的感官刺激出半分意识：“痛，好痛。”
众仙反应了半日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这个不可一世诡计多端的罪仙没有选择将矛头对准他们，而是散尽了自己的修为。
看来她受了打击万籁俱灰已不想活了。
不过犹豫了片刻，很快他们就意识到:这实在是好事。
此时已有不少仙家围了过来。他们反复确定着小五的伤势，一旦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