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如果每一首古诗的背后,都站着一个被文字封印的亡魂,而历史书上的作者,只是一个被后人附会的名字?
    ---
    她翻到下一页。
    外婆的字迹开始变得凌乱:
    “他不肯告诉我更多。每次我问他的身世,他就流泪。那眼泪是黑色的,滴在地板上,会腐蚀出一个洞。”
    “他说他只想回家。但他不记得家在哪里了。”
    “他只记得一首诗。只有那一首。”
    “诵诗者必须帮他找到回家的路。否则,诵诗者会被诗契反噬,魂入诗中,替他被封印。”
    “我帮他找了三十年。”
    林欣怡猛地抬头。
    三十年。
    外婆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这个的?她今年二十一,外婆去世时六十七。三十年——外婆三十七岁就开始了?
    她继续翻。
    “我没能找到他的故乡。试过所有办法,查过所有县志、族谱、地方志。王昌龄的记载太少,连他的籍贯都有争议。有人说太原,有人说瑯琊。他不记得了。他真的不记得了。”
    “所以我只能把诗集封存。留给我的血脉——那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孩子。”
    “她应该比我强。她能看见我看不见的东西。她能听见我听不见的声音。她……”
    笔记到这里就断了。
    最后一行字歪歪扭扭,像是写的时候手抖得厉害:
    “欣怡,对不起。”
    林欣怡把笔记抱在怀里,蹲在地上,哭了很久。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终于知道外婆为什么在最后几年那么苍老、那么怕冷、那么怕月光。
    外婆也当过诵诗者。
    外婆也见过那个男人。
    外婆也没能帮他回家。
    所以那个男人现在,来找她了。
    ---
    手机震动了。
    她擦掉眼泪,拿起来看。
    没有来电,没有信息。只有屏幕上那行字又变了:
    “你知道了。”
    她盯着那行字,打了几个字回复:
    “你到底是谁?”
    屏幕沉默了十几秒。然后新的一行字出现:
    “我叫王昌龄。唐代。公元757年,我在回乡的路上,死于乱军之中。”
    “我的诗被人改了名。我的名字被从历史中抹去。”
    “我只剩这一首诗了。这首诗,是我全部的执念。”
    “你外婆没能帮我。你,能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