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虎转过头，看向祭坛上那个双腿一软，已经瘫倒在地的楚天雄。
灰金色的眼眸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凝重，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戏谑。
“神使没了。”
“现在，轮到我们，来好好算算账了。”
“不，不要过来……”
祭坛上，楚天雄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李成虎，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
他引以为傲的底牌，他最后的希望——神使，竟然被一口给吞了！
这还怎么玩？
这个李成虎到底是什么怪物？他身上那口破棺材又到底是什么来头？
楚天雄的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招惹这个煞星！
“饶命！李宗师！不，李神尊！”楚天雄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疯狂磕头，额头很快就鲜血淋漓，“我知道错了！我愿意臣服！我愿意将楚家的一切都献给您！我还知道很多关于上界的秘密！只要您饶我一命，我全都告诉您！”
“秘密？”
李成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脸上带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不好意思，你的秘密，我没兴趣。”
他的目光扫过山脚下那些被吸干生命力的玄门众人，又落在楚天雄的身上。
“我只对一件事感兴趣。”
“就是让你，还有你整个楚家，为他们陪葬！”
苏媚在旁边提醒了一句：“小师弟，别忘了，他身上有上界的因果印记，你不能亲手杀他。”
“我知道。”
李成虎点头，然后缓缓侧过身，让开了位置。
他对惊恐万状的楚天雄，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妻子，秦雅。”
“你之前，不是想打她的主意吗？”
“现在，她来了。”
楚天雄猛地抬头，看向李成虎身后那个风华绝代的女人。
此刻的秦雅，脸上已经没有了平日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她看着楚天雄，就像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
“你，你想干什么？”楚天雄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秦雅没有回答他，而是伸出如羊脂白玉般的手指，对着楚天雄，遥遥一点。
她的红唇轻启。
只吐出两个字。
“湮灭。”
言出法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