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秦雅刚才那副样子，他要是大半夜再跑出去，明天这个家怕是要拆了。
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给千叶真子回了条消息：
“明天上午过来。”
那边秒回：“好的，李桑。”
收起手机，他起身上楼。
洗完澡出来，路过客房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门虚掩着，从缝隙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他顿了一下脚步。
门被轻轻拉开了一条缝。
秦嫣然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站在门后面，脸上的表情有点犹豫。
“成虎哥……你还没睡？”
“准备睡了。”
“哦。”秦嫣然低下头，绞着手指，“那个……我今天帮你做了那个养气的药膳，热在锅里了，你要不要喝一碗？”
“不用了。”
“可是你今天出去忙了一天，消耗那么大……”
“我说不用了。”李成虎的语气稍微重了一点。
秦嫣然立刻不敢吱声了。
她站在那里，脚趾头在地板上无意识地蜷缩，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让李成虎想起了刚领养回来的流浪猫。
他心里叹了口气。
“明天再喝。早点睡。”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一声极低的“嗯”。
李成虎回到主卧，秦雅已经躺在床上了，侧对着他。
他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千叶真子找你了吧。”
黑暗中，秦雅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李成虎的动作凝固了半秒。
“你怎么知道？”
“她给我也发了一条消息，很客气地请求我同意她来找你调和真气。”
秦雅翻了个身，面朝着他，“这个日本女人倒是识趣，知道要先过我这一关。”
“所以——你同意了？”
“我有选择吗？”秦雅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无奈，“你们俩的真气绑在一起了，不调和就会出事。我总不能为了面子让你走火入魔吧。”
李成虎伸手把她搂过来。
“辛苦你了。”
秦雅在他怀里闷闷地“哼”了一声，没有推开。
“下不为例——算了，这话我说了多少遍了，你什么时候听过。”
两人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