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里，李成虎虽然行事乖张，但本质上是个英雄。可现在这副做派，活脱脱就是一个仗势欺人的恶少。
只有秦雅，在最初的错愕之后，慢慢冷静了下来。
她走到李成虎身边，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柔声问道：“成虎，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走火入魔的后遗症发作了？”
她最了解李成虎的身体状况。
强行融合三种极致能量，怎么可能没有后遗症。
李成虎看了自家老婆一眼，心里一阵温暖。
关键时刻，还是老婆靠得住。
他顺势握住秦雅的手，长叹一口气，脸上露出几分“虚弱”和“痛苦”：“老婆，还是你懂我。”
“我丹田里那股新生的真气，太霸道了，阴阳失衡，根本控制不住。刚才那一下，就是虚火上冲。再不找个‘炉鼎’引导梳理一下，我怕是真要爆体而亡了。”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后遗症是真的，但远没到爆体而亡那么夸张。
他就是想借这个机会，彻底把叶倾眉这匹烈马给驯服了。
“炉鼎？”秦雅的脸色也变了。
她虽然不懂修炼，但也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为什么……非得是她？”秦雅看了一眼满脸屈辱的叶倾眉。
“因为她体内的火毒，和我现在的情况最契合。”李成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她的火毒是至阳至刚，正好可以中和我的失衡。其他人，要么是至阴，要么是九阴，要么是烈阳，来了只会火上浇油，我们三个一起玩完。”
他指了指秦嫣然、柳慕云和唐婉儿。
三女被他指得一愣，随即俏脸都是一红。
这话听着，怎么感觉那么奇怪？
秦雅沉默了。
她知道李成虎没有说谎。
为了这个家，为了他自己的性命，牺牲一个外人，似乎……是理所应当的。
可看着叶倾眉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她又有些于心不忍。
“我……”叶倾眉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想去，可李成虎的话，又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怕死。
更怕那种火毒攻心，活活被烧死的痛苦。
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所有人都看着秦雅，等着她这个女主人做决定。
许久，秦雅才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