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玉书并没有多想,随口答道:“你说便是。”
“我想让四姐姐帮我打探打探冯家哥哥的人品。这样一来,我就算嫁过去也安心了。”
听她说来这些话,曹玉书想她定是因为自己的那段糟心婚事,让五妹妹心里头后怕了。
这个忙,曹玉书也是能帮得的,于是向曹晚书点了点头道:“五妹妹就放心吧,这事儿交给我就是了。”
曹晚书心里头感激不尽,连忙起身就要行礼:“谢过四姐姐。”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曹晚书也为自己的婚事做着准备,令冷元子裁好布料,自己又在布料上绣些喜结连理的纹饰。
“姑娘,您别熬坏了眼睛,这些活儿就让我们几个来做吧,您就好好歇着。”冷元子已不知这样劝过了多少回。
果子忽然想起来什么,又道:“姑娘,听说官家也知晓了姑娘和冯家公子的事,还要赐婚呢。”
曹晚书心下一紧,连忙问:“你从哪里听来的?”
“姑娘今日去老太太那里的时候,我听刘妈妈说的。”
话音刚落,梅子便推门而入,传道:“四姑娘来了。”
四姐姐来了,想必是托她办的事情已经有了着落。曹晚书立马放下手里的活,亲自出门去迎她。
见四姐姐心烦气躁,疾言遽色,曹晚书心里感到有些不妙。
“好妹妹,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可莫要生气。”
“姐姐尽管说便是。”
曹玉书转头看了一眼屋里的下人们,曹晚书当即明白她的意思,对那些丫鬟们说道:“我与姐姐说些体己话,你们就都退下吧。”
等人都出去,曹玉书才开口:“那日妹妹交代我的事情,我都放在心上,隔日便去了一趟冯府。这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我与舅妈正说着话,外头就有一妇人挺着大肚子闯进来。舅妈吓了一跳,也不问缘由就让人将她轰出去。我心里头觉得奇怪,便去问她,方才知道,那挺着大肚子的妇人是冯准养在外头的外室。”
曹晚书脑子一嗡,手指不自觉的紧抓着桌沿。
其实她心里何尝没有想过这一层?只是想着冯准到底是母亲的亲侄儿,又打听得那样仔细,总不该有什么差池。谁想竟是这样!
曹玉书见她脸色不对,心下不忍,却又不得不把话说完:“舅妈私下与我说,只待那孩子生下来,便抱进府里养着。至于那外室,寻个由头打发了就是,断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