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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站,装作看别处,实则是替他望风。
曹轸瞅着个空子,挨挨蹭蹭地挪到箱子跟前。
他趁着没人往这边看,大手往箱子里头一捞,也顾不得捞着的是什么,只觉入手滑腻,便往怀里塞。又捞一把,又塞进去。
贪念一上来,便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恨爹娘少生了两只手。
曹轴在外头瞧着,眼瞅着二门上有人出来,像是曹舆的身影,唬得他连忙给曹轸递眼色,又是咳嗽,又是努嘴的。
可曹轸此刻正捞在兴头上,眼里只有那些金珠宝贝,哪里瞧得见他的暗号?
“曹轸!你鬼鬼祟祟地做什么!”曹舆一声低喝,跟半空里打了个闷雷一般,几步便蹿了过来。
曹轸吓得一个激灵,手一抖,怀里揣着的东西稀里哗啦掉出来几件,滚落在地上,有金镯子,有珠串子,还有几块碎银子。
曹舆低头一看,登时怒不可遏,眼睛都红了,一把揪住曹轸的衣领,挥拳便打,一拳擂在他脸上,咬牙低声骂道:“下作东西!这是我妹妹的嫁妆,你也敢偷!”
曹轸哪里禁得住他这一拳,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这一摔,怀里头揣着的东西,哗啦啦洒了一地,金的金,银的银,珠的珠,翠的翠,铺了一小片。
来往的宾客见了,都唬了一跳,纷纷驻足观看,交头接耳地低低议论。
晚书和兰书听见动静,也赶忙跑了过来。
曹兰书一见是她那两个不成器的哥哥,脸先臊红了半边。
晚书一看这光景,心里头雪亮,忙上前拉住曹舆的胳膊,急道:“三哥哥,快别打了。府上都是客,叫人瞧见了,传到外头去,岂不笑话咱们曹家?有什么事,禀明了老太太,自有老太太做主,何苦在这里动粗?”
曹舆气得呼呼直喘,一脚踩在曹轸肚子上,不肯松劲,压低嗓门嚷道:“五妹妹你起开!我今儿非得打死这个混账东西!”
晚书一面蹲下身,将洒落的珠宝一件件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