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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带着足色纹银来的,自是笑脸相迎,忙不迭将花魁陈行首请了出来。
这陈行首,名唤陈娇儿,果然生得标致,柳腰轻摆,一双眼儿似能勾魂。
只是她见了曹贵这老货,心下便先生厌恶,皱纹堆垒,眼袋下垂,一双老眼在她身上骨碌碌乱转,恨不能剥了衣裳去。
陈娇儿强忍着恶心,堆起假笑,勉强应酬。
及至上了牙床,曹贵猴急地便要成就好事。陈娇儿只觉那老朽身躯压上来,气息浑浊,满心不耐,恨不得一脚踹下床去。她草草敷衍,只盼这老厌物早些了事滚蛋。
谁料曹贵得寸进尺,事毕尤嫌不足,腆着脸,一脸色迷迷道:“娇儿,且与老夫擦擦身子,松快松快。”
陈娇儿心头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出来,哪里肯伺候?便推脱道:“曹大爷,奴家身子有些不爽利,前头妈妈还唤呢,您老且歇着。”说罢,便欲起身。
曹贵见她要走,如何肯依?扯住衣袖,只管歪缠。
陈娇儿柳眉倒竖,正要发作,曹贵见美人变了脸色,心下也怯了,只得讪讪地自己下床。
在花满楼厮混了半日,直到日头偏西,方才餍足,整了整衣衫,骑上马,晃晃悠悠地打道回府。
走到半路上,忽然间从一堆枯草丛里窜出来几个彪悍的大汉,把曹贵给围了起来。
这个时候还能骑马出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看他的穿着打扮就不像穷人。
几个悍匪扛着大刀,伸手问曹贵要钱。
曹贵吓坏了,连忙把剩下的几块碎银子拿出来,递到悍匪手上,慌张道:“大爷,就剩这些了,行行好,放我走吧。”
带头的悍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