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果子急得满头汗,梅子在一旁打转,把舱里能翻的地方都翻遍了,只找出几块陈皮,又不敢给她乱吃。
两个丫头束手无策,梅子嘴里不住念叨:“姑娘病成这样,夫人那边也没个人过来看看。”
曹晚书昏昏沉沉的,被她俩吵得脑仁疼,摆摆手道:“你们且下去,让我静静躺着。”
果子不肯走,把帘子放下来,搬个小杌子守在舱门口。
梅子赌气出去了,不多时又回来,端了盏温水放下。
挨到夜里,曹晚书还迷糊着,听外头脚步乱响,吵吵嚷嚷的不得安生。
她披衣起身,扶着舱壁往外走。
走到宋夫人舱外,只见里头灯火通明,人影憧憧。
曹晚书扶着门框,往里探了探头。宋夫人守着曹玉书,脸都白了,刘妈妈在边上递帕子、换水,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母亲,四姐姐怎么了?”
宋夫人原记着上回的事,待她总淡淡的,这时正乱着,更没好气:“你又能帮什么忙。自己还病着呢,出来吹风,回头更重了,我又要分神照看你。”
曹晚书仍旧和气问:“母亲总得告诉我什么事,我才好想主意。”
宋夫人没理她,转身给玉书掖被角。
曹晚书自己慢慢走过去,见玉书蒙着两床厚被,面色潮红,嘴唇干得起皮。她伸手一探额头,火炭似的。
“四姐姐发热了,不能盖这样厚。”曹晚书说着便要去揭被子。
宋夫人一把拦住,怒道:“你要冷死她不成?”
曹晚书道:“发热是要散热的。里头烧着,外头再捂着,热散不出去,越烧越高。”说罢,把上面那层厚被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