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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那点小九九再也按捺不住,催着宋氏去探探安亭蕴的口风。
厅堂之内,曹望看着安亭蕴,搓着手掌,嘿嘿干笑几声,话在嘴边滚了几滚,怎么也说不出口。
宋夫人也在一旁陪着笑脸,一时不知如何启齿。
安亭蕴是个伶俐通透人儿,早瞧出这对夫妇肚里的盘算,索性主动开口,打破了这份尴尬:“舅舅、舅母可是有什么吩咐?不妨直言。”
宋夫人连忙接过话头,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意:“亭蕴啊,你今年该是二十整了吧?弱冠之年,正是成家立业的好时候。
如今你金榜题名,功名已就,舅母想着给你说门亲事。咱们两家亲上加亲,你早日成家立室,岂不是好上加好?”
曹望在一旁连连点头如捣蒜,其实这番算计,从安亭蕴进京赶考之前就开始了。
他先是特意托人传话给山东安家,邀他来府中住下,为的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如今安亭蕴受了曹府这许久的恩惠,这门亲事,总不好推脱了吧?
不料安亭蕴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早料到曹望属意的是哪个女儿,当下便起身拱手,言辞恳切地推辞道:“舅母厚爱,亭蕴铭感五内。只是侄儿虽侥幸得中,如今不过是个翰林院编修的七品微职,俸禄微薄,根基未稳。侄儿想着再等上几年,待仕途稍有进益,立稳了脚跟,再议婚娶之事也不迟。”
他这番话意思表达得明明白白:眼下,他不打算成亲。
曹望皱起眉头,失声道:“啊?你的意思…是这两年都不娶了?”
他心里可是急坏了!
翰林院编修虽说是个小官,却是清贵无比的差事,常在御前行走,日后的前程不可限量。
这么好的金龟婿,怎能眼睁睁放过呢。
安亭蕴态度十分坚定:“正是,侄儿眼下不打算娶妻。”
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