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嗦着帮腔:“就是曹舆说的,是他让我们这么干的。”
宋夫人气极反笑:“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听他的话了?他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他让你哥俩去吃屎,你们也去吃屎不成?”
曹轴喃喃道:“我们又不是狗,吃什么屎啊…”
“还知道自己不是狗,那你兄弟两个怎么不干人事呢?”
邹妈妈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终于觑个空子,上前扯了扯宋氏的袖子,低声道:“夫人,冤家宜解不宜结,得饶人处且饶人吧。闹僵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没理还要占三分呢,得理凭什么要饶人!”宋夫人眼神凶狠,说话不紧不慢,却很有威慑力,“既然他哥俩不承认,那咱们就去报官,让青天大老爷来断一断。”
王夫人道:“告官便告官,老娘还怕了你不成?”
宋夫人腰板儿一挺,嗓门拔得老高:“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不像有些人,身上背了血债官司,打量着我不知道呢!”
王夫人脸色忽然间变得唰白,方才那要吃人的气势登时泄了大半,慌忙上前一步,想挽宋夫人的胳膊:“好弟妹,一家子骨肉,闹大了谁脸上有光?”
“呸!我如今还怕丢人?”宋夫人一把甩开她,“你儿害得我舆哥儿差点送了命,这公道,我今儿是非讨不可!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东西,方才那威风呢?”
王夫人心知不妙,强堆起笑,对着旁边噤若寒蝉的丫头喝骂:“死人!还不快给夫人端上好的茶来!”
“可不敢。”宋夫人冷笑一声,霍然起身,指着廊下几个小厮,“去,这就去开封府衙门前击鼓鸣冤,也替那些屈死在她手里的冤魂,讨个说法。”
“弟妹,使不得,万万使不得。”王夫人魂飞魄散,一把攥住宋夫人的手,身子簌簌往下坠,“千错万错,都是曹轸、曹轴那两个孽障小畜生的错,我这就叫他们磕头赔罪,给舆哥儿,给二叔磕头认错,这样可行了?”
“不行。”宋夫人眉梢一挑,乜斜着眼说。
“那……那还要怎样?”
“我儿身上的伤,就白挨了?”
王夫人心领神会,一咬牙,转身厉声吩咐:“来人!取家法大棒来!今日我非打死这两个作孽的畜生,给弟妹消气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