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真个要和武安侯府结亲了么?”
“哭!哭!哭!就知道哭!”宋氏气得指着她骂道,“瞧瞧你这副模样,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体统没有?老太太教你的规矩礼数,都就着饭吃进狗肚子里去了?”
她喘了口气,又恨铁不成钢地道,“这才几日功夫,他就能跟旁人定亲。我的儿,可见那起子王孙公子,哪有什么真心实意?不过是图个新鲜,你快些收了那痴心妄想才是正经。”
“可……可是他亲口对我说过,今生非我不娶的。”金书委屈得又要落泪。
“我呸!”宋夫人啐了一口,火气又旺了几分,点着女儿的额头骂道,“臊也不臊!还嫌丢人丢得不够么?从今往后,休要在我面前提这起子没良心的东西。我朝宗室子弟多了去了,如今储位空悬,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你才多大,黄花闺女一个,急什么?给我耐着性子,好生等着。”
女儿家情窦初开,那点痴念哪是说放就能放的?曹金书满腹委屈无处诉,一头扎回自己房里,又蒙着被子嚎啕了半日,直哭得嗓子哑了,眼睛涩了,方才罢休。
宋夫人也懒得去管她,由着她哭去,只道哭够了自然消停。
这边刚忙活完曹金书的事,又有小厮来报:“夫人,不好了。三哥儿在娼楼吃花酒没给银子,娼楼那边差人过来要,正巧被老爷撞见,这下要拿棍子打三哥儿呢!”
宋夫人险些被气晕过去,嘴里直念叨:“冤孽啊,我是生了一群讨债鬼,大的小的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
她拔腿就要过去救,却被邹妈妈给死死拦住,低声说:“夫人息怒,哥儿有错,当爹的管教也是正理。夫人若回回都这般护短,哥儿越发没了惧怕,往后更不服管了。”
小厮在门外急得跺脚,插嘴道:“妈妈不知,老爷这回是真下了死手。小的听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