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晚书面上装作恍然大悟,又带着点小女儿的天真,拍手道:“原来是这样啊。”
安亭蕴上前拱手一礼:“原来是襄阳王当面。既是长辈有意,在此巧遇,也是缘分。现在更深露重,此处僻静,恐非久留之地。大姑娘与五姑娘皆是闺阁女子,在下需护送她们回府了。
金书此刻只想立刻逃离这让她羞愤欲死的境地,忙不迭道:“是是是,表哥说得极是。五妹妹,我们快走。”她上前一把拉住曹晚书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再不敢看襄阳王一眼。
安亭蕴落后一步,对襄阳王再次拱手:“学生告退。”这才转身,不紧不慢地跟上曹家姐妹。
这姐妹俩各怀鬼胎回了府。待事略定,晚书觑个空儿,悄悄儿寻着安亭蕴说话。
安亭蕴正自心神不定,偷眼觑着晚书,见她粉面含忧,便宽慰道:“五妹妹,你且宽心。今日之事,烂在我肚里,断不肯嚼舌根子,坏了你姊妹名声。”
晚书知他是为着曹家女儿名声,要替金书遮瞒。但她路上早已思量停当,把心一横,道:“二表哥,你这话差了。此事非但不能瞒着,你须得赶紧将这事原原本本,说与我爹爹知道,不得有丝毫隐瞒。”
安亭蕴难以置信:“告知舅舅,于曹家姑娘名声有损,于你又有何益?”
晚书道:“曹家若因攀附逆王而倾覆,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他听后,忍不住皱眉问:“你为何如此笃定襄阳王将来必会谋逆?这等诛心之言,不可轻下。”
曹晚书脑子里飞快转着,她不能暴露自己是穿书者,但可以借势,于是说道:“前些日子我随母亲去大相国寺进香,一时贪玩走岔了路,无意间撞见襄阳王与人密谈。我躲在假山后,听得什么西南兵备的事,还提到襄阳王大业。这事我没敢告诉任何人,怕惹祸上身。如今看到大姐与他,我怎能不怕?”
安亭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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