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隐忍无可忍,扭着身子重重地撞了一下他胸膛:“裴宴臣,你发疯也要有个度,别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我今天出门没带伞,刚才我手里拿东西不方便,才让宋骁撑我到楼梯口,你至于这么生气吗!”
裴宴臣用力抵着她:“是吗?那奥森运动嘉年华上,你让他搂一起又要怎么解释?嗯?”
他的大手缓缓向下,一只手就捏住她腰,“他碰你这儿了!”
谢云隐被捏到敏感部位,身子微微一颤。
即使在生气时,也对这个男人有生理反应,她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
提到奥森的事,她还不直到男人是怎么知道的,但今日的确被宋骁抱了一下:“我说,那是我差点从梯子上掉下来,他刚好接住我,你信吗?”
裴宴臣手中力道加重了些,揉起她的软肉:“你和他搂搂抱抱,回来那么晚,又从他车上下来,同撑一把伞,有说有笑,你说我该信吗?啊?”
他薄唇咬着她耳,掐着话尾说:“我要是今晚不回来,你是不是还要带他来我们的家,教他插花?!”
说的话,是一句比一句难听。
彻底把谢云隐惹毛。
索性破罐子破摔:“你爱信不信!”
反正她是冤枉的,他要是真信任她,就不会这么没事找事。
因为她跟他说过,她跟宋骁什么事都没有。
他也答应过她,说他会相信她,可他并没有做到。
他把她堵在这里,掐着脖子声声逼问,逼她认错一样,跟审犯人有什么区别。
她整个身子被他禁锢,动弹不得,只得拿大大的眼睛瞪着他,满脸不服。
裴宴臣见她这副模样,心头一阵揪痛,眯着眼问:“你倒是解释啊?”
谢云隐呵呵笑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裴宴臣抽了一口冷气,觉得一切都被自己猜中了,脑袋一阵眩晕。
他尽量让自己情绪冷静下来,松开她的下颌,把头埋入她颈,寻求安慰一样在她颈窝蹭了又蹭。
一边蹭一边解身上的衣服扣子,不做点什么,他心里堵得难受,堵得要吐血。
谢云隐站着不动,被他蹭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叫了一声。
不多时,昏黄的灯光下,裴宴臣看到她脖颈上,一朵朵红痕,立即停止了眼下的暧昧动作,疯了一样掐起她双肩,惊慌失措地质问:“你和他,在车上做了什么?做了什么!啊?”
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