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舟又问:“那他去哪里了?” “不知。” “哦!我想找他借打火机开灶,烧水烫牛奶喝。” 逼仄的浴室内温度节节攀升,热得她眼泪和汗水一起砸下来,咬着唇没说话。 裴宴臣见她分了神,伸手把浴室的水龙头打开。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盖住了卫生间微不可察的动静,盖住了那些极力压着的喘息声,谢云隐才呼了一口气。 李一舟又扣门:“姐,要帮忙开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