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把被褥往上拉了拉,默默地把心底的欲望压下。
他撩起被子的一角,轻手轻脚地钻进去,抱紧了她。
这一夜,很漫长。
她不开心,他自己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心绪只会比她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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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早上。
谢云隐早早就起来了,挣脱男人的怀抱,下床收拾行李。
周一除了开会,她没有课,还跟林维夏请了一天假,加上周末,总共可以回去呆三天,也趁机和唐芷联络筹备开瑜伽店的事情。
上午9点的高铁,历时6个小时,下午三点就能抵达舅妈家。
出门的时候,裴宴臣还在睡觉,昨晚他睡的时候,她并没有完全睡着,迷迷糊糊的,能感觉到男人在拍她的肩和背,后来钻入被窝抱着她睡。
她背对着他时,才敢睁开眼。
他很晚才睡,她不想去打扰他。
在出门时,他给他报备了出发的消息,拉着行李就走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很消极,但那叠婚前协议就亘在她和他之间,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好好地想一想。
和男人相处久了,养成了对男人的依赖,她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她的生活里没有了他,将会是怎样的暗淡无光。
她向来冷静自持,从不内耗,可一想到这个问题,心里就发闷。
谢云隐一走,大门轻轻合上。
隔着层层房门,声音很小,卧室里的男人还是醒了,黑眸蓦地掀开,灰蒙蒙的眼中,瞳孔微微缩紧,布满一条条细小的红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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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舟在渝城上大学,距离家里只有一个半小时的高铁路程,在母亲电话里听说姐姐要回来,下午到,周六的早上,他早早买了从学校到宜县的高铁票。
比谢云隐早到站两个小时,坐在出口后的公共长椅上等待。
头顶雾蒙蒙的,天边黑压压一片,像是下大雨的预兆。
在南方,这个时候正是多雨的季节。
车站人海汹涌,谢云隐在万千行人中,恍恍惚惚,不知不觉就到了,下车时,还不忘又看了看微信信息。
——裴宴臣没有找她。
当然,她也没有。
昨日之前,她和他的微信聊得起飞。
今天开始静悄悄的,她心里的失落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