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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当讲故事。
    “我和宋骁,是清北校友,我们一起搞社团活动,一起复习期末考,一起参加学校的比赛,一起参加各种运动……”
    谢云隐正说得起劲。
    裴宴臣严厉地打断,“你记得很清楚?”
    他皱着眉,漆黑的眸子里,突然多了几分戾气。
    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锁着她的手腕,力度明显加重。
    健硕的胸肌微微起伏着,压得她几乎透不过气。
    谢云隐逃无可逃,只怯怯地缩了缩脖子。
    不是他要听的吗?
    听了又要生气。
    “…”
    她现在越来越会看裴宴臣的脸色,稍有情绪波动,她几乎能察觉出来。
    像现在,裴宴臣明显是不悦。
    吓得她咬着唇,不敢再往下说,更不敢反驳他。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等待责备。
    可她明明什么也没错,眼里都是不屈。
    裴宴臣见她这副模样,故意不说话,跟他怄气,更恼了。前男友的词又在他心里作祟,他一把钳住她的唇,发了狠的吮,再无半点克制。
    指尖轻勾衣襟。
    刺耳的衣物破碎声,在房间里响起。
    本就布料不多的黑丝,被撕成数块。
    -
    天还没亮。
    谢云隐被他从浴桶捞出来,又被扔到床上。
    房间的天花板上,是一面大大的镜子,完整地倒映着房间发生的一切。镜子中,男人弓起的脊背,遒劲有力,清晰可见。
    天好像一直都没亮。
    谢云隐都要晕了,哭着责骂男人,“裴先生,你说过的,年前只做一次,你怎么可以骗人!”
    裴宴臣声音沙哑的,几乎发不出声,“一晚算一次。”
    谢云隐不想再跟他说话:“…”
    说话都不算数的,可是她又偏偏找不着他的错处。
    一晚。
    确实能算一次。
    是她又理解错了吗。
    -
    谢云隐不知睡了多久。
    睁开眼睛,耳边传来的是一阵微弱的呼吸声,丝丝缕缕的雪松味,钻入鼻腔。
    她缩在裴宴臣的怀里,被他双臂紧紧地抱着。
    紧密相贴,严丝合缝。
    身上什么也没有。
    她的脸颊又热起来。
    抬眼就是男人那张放大的俊脸,五官轮廓分明,长长的眼睫,像一把小扇子,盖住了昨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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