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孟安甯:“嫂子,你管管他。”
孟安甯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我管不住。”
又补了一句:“而且他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你确实单身。”
“……”
吃饭完后,孟安甯和谢云州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
自此,她手上捏了几个月的谢家股份,全数抛出。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却像走完了一段很长的路。
从谢泽宇到谢振远,从那份婚前协议到今天的股权转让,谢家在她生命里盘踞了最糟糕的几年。
以后不再跟谢家有什么瓜葛了。
孟安甯放下手里的笔,浅浅弯了唇,而她一抬眼就对上傅斯珩柔和的目光。
他坐在对面,手里转着一只打火机,什么话都没说。
身后的窗外夜色璀璨,隔着玻璃落进来,映在他温存的眼底。
纷乱的旧事已经退到了很远的对岸,而孟安甯正站在一个刚刚抵达的地方。
她还有很长很长的以后,是她期待的以后。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孟安甯换了鞋,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枕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傅斯珩跟在后面,脱了大衣挂在玄关,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顺手把她的腿捞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起初孟安甯还叽叽喳喳地说着股权转让的事,说到后来,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
不舍的情绪在安静下来的瞬间漫上来,她把脸埋进傅斯珩的颈窝里,不吭声了。
“又在想什么?”傅斯珩问。
客厅里只剩下呼吸声被放大,孟安甯的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闷得很。
傅斯珩的手指拂开她耳边垂下来的碎发,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脸颊。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眼皮。
“怎么了?”他问,“刚才不是还很开心吗?”
孟安甯摇头,“没有不开心,挺开心的。”
“那为什么叹气?”
她刚才在叹气?她自己都不知道,一时没有说话。
傅斯珩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垂下的睫毛上。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窗外的沉沉夜色,把整个城市的喧嚣都压了下去。
孟安甯在他怀里,水润的唇瓣带着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擦过他颈侧皮肤,像一把软齿钩子,从傅斯珩的神经末梢勾过。
他惩罚似的咬了下她的唇:“哑巴了?又是什么新鲜玩法,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