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珣有点绷不住了,她把手抽出来,礼貌递至傅斯珩面前:“傅律,久仰。我是方珣,方宏翼的女儿。”
“……”
露台一下子安静下来。
苏晚和傅思雨已经悄悄退回室内,扒着玻璃门偷看。
傅思雨小心翼翼地观察她哥的表情。
她亲眼看见她哥那张冷峻的脸从暴风雨前的宁静,变成暴风雨过后的废墟。
她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但出于对信用卡额度的担忧,硬生生把笑憋了回去。
孟安甯从容地喝了一口酒,托腮看着傅斯珩:“你倒挺会挑时间的。不是专程飞回来跟方方聊的吗?人就在这,聊呀。”
傅斯珩伸手和方珣礼貌交握,淡淡点头,“方小姐,幸会。”
面上还是维持着那副冰山冷脸,但是内心翻江倒海,彻底把之前的所有心理建设全部推倒重来。
他准备好的宣示主权台词,在“我是方珣,方宏翼的女儿”这句话面前碎成了渣。
所以傅斯珩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刚走上来大概把对方吓到了。
孟安甯历来喜欢疯,喜欢玩。
那么这件事就不能算到他一个人头上。
傅斯珩就着孟安甯的酒杯,朝方珣举杯道:“之前都是误会,主要是我旁边这个人,平时就爱搞些小动作。她要是早说清楚方小姐的身份,我也不至于想好好和你谈谈。”
孟安甯缓缓偏头看向他。
什么叫“我旁边这个人就爱搞小动作”?
“傅斯珩,”她快气笑了,“就你喜欢搞大动作是吧?”
她开始敲诈,“方方这段时间在沪城,每天带着我跑项目、看资料,手把手教我业务。你不是要请人家吃饭,还要给人家报销账单吗?”
孟安甯说着,就从手机里拉出一张“杜撰”好的账单。
明细大到一套限量高定,小到一杯奶茶。
傅斯珩懒懒扫过一眼,大概七位数。
他哼道:“你算计我半个月,现在还要我来赔?”
“那不叫算计,”孟安甯一本正经纠正他,“我配合你隐婚就算了。但是傅律,你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爆出我们结婚的消息,你让人家怎么看我?你堂堂鼎耀继承人裸婚诶!你不觉得你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这段时间闹得我心情都不好,”她故意扁了唇,“你得多谢方方对我的照顾。”
傅斯珩的表情有点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