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傅斯珩到底给贺峥帮了多大一个忙,作为长辈的他,在整顿饭局上都热情周到。
对着孟安甯,更是客客气气的。
“孟小姐,上次在船上那两个丫头不懂事,我已经狠狠教训过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直接给我打电话。”
贺峥的助理适时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去。
“谢谢贺叔叔。”
几杯酒下肚,贺峥的话匣子彻底打开。
他对着孟安甯道:“我是看着斯珩这孩子长大的,他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小孩。成绩好、长得好、脾气……”
“硬得很。”孟安甯自然接话。
“都是小问题。”贺峥摆摆手,“孟小姐,你别看斯珩在外头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其实他很重感情。我跟你说个事,他小时候养过一只乌龟,养了好几年,后来乌龟死了,他硬是给那只乌龟办了个葬礼,还正儿八经写了份悼词。”
“…………”
贺峥不说这件事,傅斯珩都忘记了。
根本不是这样的。
他破天荒认真解释:“乌龟的确死了,但我不是在写悼词,而是生物课的观察作业。而且我爸说,死了不埋会臭,我才埋的。”
又睨了一眼旁边笑得快趴下的孟安甯,一本正经道:“什么悼词、葬礼,都是我妈看我埋的时候表情太严肃,自己脑补出来的。她逢人就讲,讲了好几年,没想到贺叔还记得。”
贺峥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那你对着乌龟默哀呢?”
“我在记录死亡时间。”
身旁传来抽抽嗒嗒的笑声。
傅斯珩给孟安甯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笑够了吗?我还不知道你笑点这么低。”
有什么好笑的。
但是看她一扫整天阴云,傅斯珩也忍不住勾起唇角,紧绷的肩线彻底松下。
孟安甯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气想平复,但一抬头又没忍住,“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笑了……”
说完又笑了。
“……”
孟安甯今晚喝了些酒,回家以后就歪在沙发上,脸颊泛着浅浅的粉。
傅斯珩松了松领扣,走到沙发边俯身看她,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我先去洗澡,你缓一缓。”
话音落下,孟安甯拉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