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他前脚刚迈进露台时,孟安甯已经抱住他的腰。
这一套准好使。
傅斯珩低头看着怀里的脑袋,“做什么?我就离开一会就想我了?”
“差不多吧。”她尝试着直接问,“我们明天回去好不好?”
果不其然听见男人“啧”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不是说包吃住、包WIFI、包搭子,你能住到海枯石烂么?”
他甚至看了一眼远处的海面:“据我观察,明天的大海不会枯竭。”
“……”
孟安甯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仰着下巴看他,眼睛弯弯的。
“那是两码事。”她一本正经地说,“海枯石烂是长期目标,回市区是短期计划。你不能因为我有长期目标,就不让我执行短期计划吧?”
傅斯珩眉梢微挑,等着她继续编。
孟安甯见他没有立刻拒绝,立刻加大攻势。她的手从他腰侧滑到身后,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把他箍得更紧了些。
“我约了公司里的程远山面谈,不想拖。拖久了万一人家觉得我不诚心,随便找个理由把我打发了怎么办?”
话音落下,傅斯珩把她的手从自己腰上扒拉下来。
垂眼看着退后半步的孟安甯:“你联系了程远山?”
孟安甯点点头,“我想通过他了解一下公司的情况,看看有没有适合我的位置。他现在在公司里应该说话挺管用的。”
傅斯珩微微蹙眉,“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不太了解,就是小时候见过几次。”孟安甯想了想,“怎么了?你认识他?”
“打过交道。”傅斯珩回忆着,“他太太前两年有个项目纠纷,对面请的恒睿代理。程太太那方输了官司,赔了不少。”
孟安甯愣了一下:“恒睿帮对面打的?”
“嗯。”
“……那你跟程远山有仇?”
“那算什么有仇,普通的商业纠纷罢了。”
孟安甯心里有数了,这样的官非其实在商场上挺常见的。而且,她找程远山是为了进公司做事,怎么样都绕不开董事会成员。
她想了想,软声道:“那你陪我回去嘛。我一个人回去,你在这里继续玩,我不放心。”
“……不放心谁?我,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