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珩对着孟安甯慢悠悠道:“给你你就收着,要是觉得她赚了你亏了,我让她再给你添一对耳环。”
“……”这哪是孟安甯吃不吃亏的问题。
问题是,傅斯珩到底给李芸琦灌了什么迷魂汤?这么容易被他忽悠的吗?
孟安甯觉得自己和他还没走到这一步。
恰时休息室的门被叩响,管家恭敬地进来,“夫人,晚宴备好了。”
她心里还乱糟糟的,就被傅斯珩推着出了休息室。
晚宴设在庄园的小厅。
今晚李芸琦确实只邀请了几家人,都是傅、李两家多年的故交。
孟安甯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傅思雨和苏晚两个人看见她手腕上的镯子,眼睛都亮了。
围在她耳边叽叽喳喳说什么:
“大伯母连这个都拿出来了?这个镯子我小时候见过一次,问她以后给谁,她说等我长大了就知道了。合着是给嫂子留的。”
苏晚还在一边附和。
但孟安甯一句都没听进去,只觉手腕沉甸甸的。
饭后,她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
回来经过走廊拐角,几个人坐在花厅喝茶聊天,刚好有几句话飘进她耳朵里:
“孟小姐手上那只镯子看见了吧?上次和阮家订婚,傅太太都没拿出来过。”
“可不是,那成色的冰种,傅太太这是真上了心。”
“上心是上心,可年轻人的事,计划哪有变化快?前脚订婚都能黄,后脚……”后半句只接了一声叹息。
“对啊,他们在一起才多长时间……”
孟安甯面上神色如常地从花厅门口走过去。
那些话没什么恶意,只是一群长辈在替傅家操心。
他们也没说错,她和傅斯珩在一起,算上LA的那段时日,加起来还不到三个月……
刚心事重重回到厅里,就看见傅斯珩在窗前和两个年纪相仿的男人说话,他从开宴起,一晚上的应酬就没断过。
他今晚穿了一件深色的西装,剪裁利落地勾勒出挺阔的肩背线条。
水晶灯的光落在他身上,把那张轮廓分明的脸照得越发矜贵。
孟安甯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没有上前。
直到男人的余光扫见她,跟对面的人说了句什么,才迈着长腿径直走向她。
孟安甯转身去了露台相对安静的角落,傅斯珩刚跟出来,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