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珩,你爱我吗?”
上次在傅宅留宿那晚,她清楚地听到了那三个字。
可是她总觉得他们真正相识的时间也不过短短几个月,说爱似乎太早。
但她无法否认,当初听见他在说出口的那一刻,心脏产生的剧烈的震鸣。
可是宋清岚说她是个会拖垮傅斯珩的累赘。事实证明,累赘是不会被爱的,于宋清岚是,于谢家也是。
所以她想听他再亲口说一次。
不是在她半梦半醒、情动意乱之际,而是现在,在阳光底下,清清楚楚地说给她听。
但傅斯珩一时没有说话,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等了片刻才道:“孟老板怎么喜欢在我开车的时候让我做述职报告?”
“……”
她不想放过他:“傅律也有害羞的时候吗?”
这下傅斯珩是真不说话了,反倒让孟安甯有点闷闷不乐的,索性她也扭头看向窗外。
直到傅斯珩把车停稳在地库。
孟安甯没好气地解开安全带,他却焊死了车门没解锁。
“做什……”
话没说完,傅斯珩毫无预兆地倾身过来,直接扣住她的后颈吻住了她。
他的吻法有些野蛮,像是忍了一路现在才找到发泄的出口。
孟安甯很快就被吻得喘不过气,双双退开时,她还是很不满。
漫上水光的杏眸微微瞪着他,“你不说就算了,我又没让你亲我。”
傅斯珩的指腹拂过被他吻得潋滟的唇,视线对上她的眼睛。
半真半随性道:“光嘴上说有什么意思?不如做的。”
“……”孟安甯老实闭嘴。
她不否认他为她做的一切,但是在这种语境下说这样的话,怎么听怎么像在耍流氓。
傅斯珩从容地解锁,“下车吧。”
“哦……”
回到家里,孟安甯想通了。
宋清岚替她把长假都请了,不休白不休。
但她看傅斯珩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今天很闲吗?我一个人在家可以的。”
傅斯珩换了鞋,往沙发上一坐,“我老板都休假了,我还上什么班?”
“……我没心思陪你,只想睡觉。”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前两晚也没睡好,下午正好补一觉,让乱成一锅粥的大脑安静安静。
傅斯珩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过来,我陪你睡。”
孟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