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小区里隔壁栋的楼层灯火通明。
出于媒体人的敏锐,各种各样的社会新闻立刻浮现在她脑海里。
孟安甯又将卧室门反锁,不敢出去,心脏跳得很快。
好在京州已经是九月下旬,夜晚暑气消退,不算热了。
于是她一个人胆颤惊心地度过了一整晚。
还好无事发生。
直到第二天一早,家里依然没电。
她直接去了趟小区的物业中心,确认昨晚小区里没有任何电路问题。
给手机充上电后,向台里请了假,领着电工师傅上门检查。
总闸也没问题,然后师傅再检查了楼梯间的电表箱。
回头跟她说:“您这户的电表进线螺丝松了,接触不良。拧紧就没事了。”
“螺丝松了?”孟安甯站在旁边,拧眉看着电表箱,“人为的还是自然松动?”
师傅愣了一下,挠挠头:“这不好说。咱们小区也十几年了。时间长了震动啊、热胀冷缩啊,都有可能。也有人为的可能,拿把螺丝刀就能拧。”
她昨天才与方宏翼谈过话,家里就发生“非正常”情况的停电事件,未免太过巧合。
孟安甯没再问,等师傅收拾好工具离开,再去了一趟物业中心。
讲明自己的顾虑后,工作人员还是很配合地查看了昨晚的监控信息。
果然。
昨晚十点半左右,一个戴黑色鸭舌帽的年轻男子走进单元楼。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上身一件黑色卫衣。
电梯里,更是从头到尾将正脸避开监控。
男子上楼过了几分钟,孟安甯家里就停电了。然后差不多等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行迹十分可疑。
孟安甯坐在监控室里,后背一阵一阵发凉。
幸好昨晚她没有立刻冲出大门。
工作人员说:“抱歉,孟小姐。以后我们会加强小区的安保措施,需要报警吗?”
她摇摇头,“不用了。”
现在报警没有任何作用。
但她立刻做了一个决定,不能在这继续住下去。
自己的东西不算多,很快就将出租屋收拾出来。
最后打扫完卫生,孟安甯将剪下来的照片碎片全都扔进了垃圾堆,没再多看一眼。
直接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