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顾承晏能跟他穿一条裤子,他以前到底有多会玩?
傅斯珩言简意赅:“没有。”
孟安甯换了个方式,顺便下了个结论:“睡过一次的也算,很多吧?”
傅斯珩睨她:“只睡过你一个。”
话音刚落,他就预判了她不信的预判,“你不记得你睡完我的第二天,怎么说我的吗?”
“……”
孟安甯记得,她给了四个字的评价:表现一般。
傅斯珩看她反应就知道她想起来了,哼道:“我要是真有什么风流史,能让你给出这个评价?”
所以,真的是第一次吗?
她一直认为,当时是他素太久了。而且,之后他越来越游刃有余,哪像没经验的样子。
他的话虽然听起来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孟安甯有自己的但是:“那你现在怎么……”会的花样这样多。
话没说完傅斯珩就接了:“都是孟老师调教得好。”
“……”
然后补了一句:“外加看片进修过,甚至请教过别人,才知道要学会观察你的反应,不要让你觉得不舒服。”
孟安甯刚刚冷却的双颊立刻烧起来,她从他怀里挣开,往他小腿上踢了一脚。
他到底是怎么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的?他请教谁了?顾承晏?还是哪个跟他一样不要脸的?!!
傅斯珩笑着把人拉回来,顺势抱住:“还有什么要审的?”
她把头扭到一边,不想跟他说话:“没有了。”
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默了一会,才认真道:“我没骗你。”
男人第一晚的笨拙和生涩,孟安甯想起来了,他也有亿点点紧张,但是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被她自动忽略了。
不过,他居然连这种事情都要复盘……
孟安甯勉强压住弯起的唇角,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直接挂他身上。
坏起来的时候自认为比傅斯珩还坏:“那你搞理论研究那会儿,有没有边看边自己动手?”
傅斯珩认真不过一秒:“自己动手多没意思,不像现在,老师就在怀里,想问什么直接问。”
……骚话一箩筐!
她立刻放开环住他脖颈的手,彻底偃旗息鼓,靠在他怀里。
傅斯珩闷声笑着,然后温声问:“孟老师,信了吗?”
“……信信信。”不想跟他掰扯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