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珩把她从身上扒下来,半撑在她的身侧,然后双手捂住她的耳朵。
原本静谧的夜,连最后一点风声也被隔绝。
男人俯身下来,贴近自己的耳背,让轻又重的三个字融进深深夜色里。
孟安甯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没有追问。
傅斯珩松开她的耳朵,随手关了灯,房间里霎时再度陷入黑暗中。
她就乖乖闭上眼,唯有身侧男人的心跳伴着她入眠。
大半夜不睡觉的结果就是,第二天醒来已经快中午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床尾画了一道细细的金线。
孟安甯从昨晚开始就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她随手拿起来看了眼时间,根本没管满屏的微信轰炸,一个激灵就从床上坐起身。
她动静不小,惹得傅斯珩一下子睁开眼,“家里进贼了吗?”
“……十一点半了!”还好今天是周末。
可是这也太没礼貌了!
男人慢悠悠坐起身,薄被从身前滑落,堆叠至劲瘦的腰腹间。
懒洋洋道:“怕赶不上午饭?”
“不是!”孟安甯说,“都怪你昨晚不让我睡,这下好了,好不容易你妈不说什么了,现在肯定又觉得我不懂事!”
说着,她就要下床,但是又被傅斯珩一把捞回去。
他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她的脖颈,痒得很。
孟安甯缩了缩脖子,他又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嵌进怀里。
“二叔和我爸今早的航班,出差了。”他慢慢说,“傅思雨比你还能睡。”
干嘛给她说这个,她现在很急。
等了片刻,傅斯珩才慢悠悠道:“我妈和二婶从今天开始有喝不完的下午茶,顾不上我们。”
紧绷的肩线立刻松掉。
又听他说:“不过我妈昨晚说了,要正式和你吃顿饭。”
她扭过头,瞪着他:“你怎么不早说?”
“刚才忘了。”傅斯珩面不改色。
孟安甯深吸一口气,脑子已经全乱了,第一回吃饭就这么失礼。
傅斯珩见她好像一只炸了毛又自己捋不顺的小猫。
又补了一句:“但是今天她不在,说好的下周六。”
他属青蛙的吗?戳一下跳一下!
孟安甯反手就去掐他的腰,“傅斯珩,正好今天有时间,新账旧账我们今天一起算!”
“行。”他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