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一直都知道阮棠对他做了什么,可是他一直没有吭声,是因为他还是给了大伯母面子,给了阮家面子。原本是打算事后就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给大伯父、伯母看的。可是那天早上,阮棠做了什么?”
“她先是在头天晚上让我成为她和我哥独处的唯一人证。晚上没等来我哥房里的动静,她在早上就自导自演了那出戏。但其实,私人医生待到天亮才走,我哥和阮棠什么都没发生。至于她脖子上的痕迹怎么来的,可以让她自己说。”
傅思雨停顿一下,偷瞄傅斯珩一眼,耳根子有点烫。
又转向李芸琦夫妇:“一开始我以为我哥是喜欢阮棠的。所以,不小心被她利用,才说了那些让大伯父和大伯母误会的话。”
李芸琦想起当时的阮棠,眼眶通红,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她心疼得很,认为是傅斯珩荒唐,辜负了人家姑娘的一片真心。
现在想来,她一直以为替儿子选了个门当户对、知根知底的儿媳妇。却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
傅斯珩睨向傅思雨:“不容易,我还以为你长这颗脑袋就是为了显高。”
“……”
阮棠近乎祈求地看着傅思雨:“小雨,我不是……”
傅思雨哼道,“不是故意的吗?你不用跟我解释。难怪我哥不喜欢你,我也不喜欢你!”
然后有样学样补充一句:“你最好保持沉默,因为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
傅思雨不再看阮棠,转向李芸琦,“大伯母,我们都在逼哥哥娶阮棠,最后逼到他忍无可忍,不想再忍了。但其实,哥哥一直想好好跟你谈的。”
听到这里,李芸琦的后背一阵阵发凉。
现在才知道那天早上傅斯珩那句“面子已经给足了”是什么意思。
事到如今,她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听完傅思雨的一番话,阮棠已经哭出声。
孟安甯却垂下头,反握紧了傅斯珩的手。男人翻过手掌,将她的手整个包进掌心。
阮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干净,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阮母最先失控,她尖声道:“不可能!小棠不可能做这种事!你们、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那什么血检、化验单,说不定是伪造的!”
傅斯珩这个时候才轻飘飘道:“你们可以不信。当然,我也可以作为原告方把你们送上被告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