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甯在被傅斯珩硬生生地扒掉壳、戳穿底牌之后,耳朵尖尖是藏不住也赖不掉的红。
傅斯珩偏头看着她这副偃旗息鼓的模样,眉梢轻抬:“孟总,怎么说?”
听见这个称呼,她转过头冷他一眼。
学着他的口吻,硬邦邦地丢了一句:“谁主张谁举证。”
傅斯珩被她逗笑了,漫不经心往椅背一靠:“学得挺快。”
孟安甯没搭理她。
接着又听他酸溜溜地补了一句:“又拧巴,又嘴硬。谢泽宇把你伤得这样深?之前我怎么没看出来?”
她皱眉反驳:“跟他没关系。”
傅斯珩睫毛半垂,眸色轻懒地落在她的侧脸,“最好是没关系。”
阳光斜斜地切进挡风玻璃,落在中央扶手上,勾勒着孟安甯的侧脸。
长睫垂下的角度,刚好盛起点点碎金。
男人的掌心轻轻落在她的头顶,动作里带着几分拿她没有办法的无奈。
看起来,的确不像是情伤。
她现在不想说,就算了。
孟安甯没有躲开他的手,她安静地想了想最近发生的种种。
哪一次不是被他逼着往前走一步,再走一步。
然后现在她不想被他逼着走了。
偏头说道:“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
孟安甯问:“为什么对我兴趣这么深?就因为我是你所有前女友里最难搞的那个?”
傅斯珩对上她的视线,“我没有前女友。”
的确没有听说他有过什么固定的女朋友,于是她换了一种问法:“那她们都是被你圈养起来的金丝雀?你为了维持你的高冷人设,所以从来没被人发现过?”
傅斯珩听着听着有点想笑,“孟安甯。”
“干嘛?”
“我没有交过女朋友,也没有养过金丝雀。”
“……”当她傻吗?“你都不坦诚,我们怎么聊?”
“哪句不坦诚?”
哪句都不坦诚。
孟安甯表示不能理解,且十分不满他的回答,“京圈排着队想爬你床的人能从国金排到四环。你说你没交过女朋友,没有养过金丝雀,你糊弄谁呢?”
傅斯珩看着她那副较真的样子,慢悠悠反问:
“我为什么要糊弄你?这种事我如果想糊弄,大可以编一串名单给你,听起来更可信。”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