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很大,有大片的落地窗,推开窗就能听见海浪声。
两人进了门,傅斯珩揉了揉她的脑袋,“我还有工作要忙,你自己玩会。你要的东西林浩待会就会送过来。”
孟安甯很不乐意地躲开他的手,“知道了。”
她又不是小狗,干嘛又捏脸、又揉脑袋的。
等他上了楼,她在楼上楼下转了一圈,整栋房子干净得就像样板间。
书房里传来傅斯珩的声音,在开视频会议,语气比平时跟她说话冷了好几个度,一句废话没有,全是“驳回”“不成立”“按这个条款走”。
孟安甯贴着门听了几句,觉得他骂人的样子应该也挺好看的。
没多会,林浩就送来一大堆她要的食材。
可能是今天想起了在美国的日子,她突然就想自己做顿饭吃。
傅斯珩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孟安甯正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忙了一下午,做了一份糖醋排骨,清炒时蔬,一碗蛋花汤,还有两份不知道算不算成功的煎饺。
她回头看见傅斯珩站在楼梯口,手插在裤兜里,目光落在桌子上,难得地愣了愣。
“你忙完了?”孟安甯拉开椅子坐下。
傅斯珩走过来,在对面坐下,看了看桌上的菜,又看了看她。
没想到她还会做饭。
孟安甯拿起筷子,“要尝尝吗?”
男人靠在椅背上,没动筷子,“会中毒吗?”
“你就多余长这张嘴。”她瞪他一眼,“不吃算了。”
然后自己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满意地眯了眯眼。
她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以前在洛杉矶,吃不惯西餐,就学着自己做。一开始真快把人毒死了,后来多做几次,就感觉还行。”
但实际上,那几年自己做饭的时间还是太少,大多时候只是勉强对付两口,主要看心情。
傅斯珩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他吃东西的样子也很好看,不急不慢,雅致矜贵。
孟安甯十分期待地盯着他:“怎么样?”
他没回答,又夹了一块。
那就是好吃了。孟安甯心里有点得意,面上没露出来,低头喝汤。
糖醋排骨的糖大概吃完了,傅斯珩突然问:“快把谁毒死了?谢泽宇吗?还给他做过饭吃?”
孟安甯端着汤碗,抬眼看他,嘴角弯起来,“做过啊。”
男人的筷子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