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珩没再动,目光落在那颗还没解开的纽扣上,嗓音无波:“我是禽兽,但不是不分时候。”
“……”
他看穿她的疑惑:“在车上扭了一路,当我没看见?”
好吧,他明明在开车,眼睛是装了雷达还是怎么着。
孟安甯抿了抿嘴,老实交代:“就腰撞了一下。”
“趴下。”傅斯珩言简意赅。
转身从茶几底下抽出一支喷雾放在茶几上,然后去了厨房。
孟安甯看着那支药,又看了看他,犹豫了两秒,乖乖趴到沙发上。
抱枕被她扯过来垫在身下,头发散了一肩。她伸手把睡衣下摆往上撩了一截。
柔和的灯光游走在笔直的双腿,再往上是曼妙的腰线。
脊背两侧的腰窝凹出两道浅浅的弧线。
只那片白腻的皮肤上,赫然一块红肿,边缘泛着一层浅浅青紫,很是刺眼。
傅斯珩洗完手回来,慢步走近,坐在沙发边缘。
喷雾喷上去的瞬间,冰凉的药液激得孟安甯腰腹一缩,肩膀绷住。紧接着他的手掌覆上去,掌心干燥温热,把药液慢慢揉开,掌心下的皮肤渐渐发烫。
孟安甯把脸埋进抱枕里,起初还绷着,后来整个人慢慢软下来,被那点温热化开。
傅斯珩的手掌心已经从腰窝滑到侧腰,指腹擦过肋骨边缘,位置偏了两分。
她咬住抱枕一角。
明明是再正经不过的擦药。
但他那双手就是有本事把正经事做得不正经。
“好了没?”她闷声问。
“没。”
他把整个手掌贴上去,虎口卡着她的腰侧,五指微微收拢。
孟安甯把脸埋进抱枕里。
直到她闷哼一声,他收了手。
洗完手回来,傅斯珩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握住她的脚踝,拇指按在内踝骨上,不轻不重地揉。
“你又干什么?”她声音闷在抱枕里。
“帮你放松。”
他手上动作没停,孟安甯整个人的力气都在往下塌。
“傅斯珩。”她叫他的时候声音有点抖。
“嗯。”
“你到底……”
男人俯身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身侧,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呼吸落在她颈侧。她偏过头想躲,没躲开,反而把自己送进他怀里。
他的唇还贴着她耳垂,另一只手轻揉慢捻。
她抱紧怀里的抱枕,整个人绷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