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进谢家几十年,伺候老爷子,操持家务,到头来被一个小丫头片子骑在头上!
再让孟安甯得意一阵,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
孟安甯从偏厅出来,心情好得不像话。
走廊里的水晶灯把光铺了一地,她踩着那层光下了楼,步子都比平时轻快几分。
想起刚才陶如兰那张脸,从白到青,从青到紫,最后定格在她忍不住浑身颤抖的模样上。
一个字:爽。
在陶如兰面前装了三年乖巧,今天总算痛快一回。
这个时间天已经黑透了。
山庄建在半山腰,往下看,京州的夜景铺展开来,万家灯火汇成一片暖黄色的光河。
庭院的景观灯已经全部点亮,把花园里的松柏照得翠绿,喷泉池子里的水泛着粼粼的光。
夜风拂过,孟安甯深吸一口气,凉丝丝的山风,带着泥土的芬芳,从鼻腔灌进胸腔,舒服得她眯了眯眼。
“靓靓!”苏晚在另一头喊她。
靠近了才问,“你跑哪去了?我找了你好半天。”
孟安甯凑近,眼里全是笑意:“跟陶如兰对线,碾压局。”
“真的假的?”
“真的。”孟安甯弯着嘴角,“早就受够她了。”
苏晚也凑近两分,两个小脑袋几乎埋在一处,“你早说,我今天就早点来了。听说……”
她眼睛一亮,八卦地看着孟安甯的脖颈。
“的确。你来晚了,戏都散了。”孟安甯昂着下巴,露出优美的颈线。
“哇哦……”苏晚瞪大双眼。
还来不及欣赏挂在孟安甯脖子上的美刀,就听她问:“爷爷呢?”
苏晚只好收回视线,拉着她往回走,“回房休息了,老人家熬不住。赶紧的,舞会快开始了。”
两人说说笑笑,转过走廊最后一个弯,宴会厅的大门就在前面。
门敞开着,夹杂着人声、杯盏声、还有乐队调音时断断续续的弦乐声。
孟安甯站在门口,往里面扫了一眼。
厅里人还不少。
老爷子虽然走了,留下来的宾客依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靠窗的一桌有人在打牌,中间的沙发上几个太太凑在一块聊天,靠近舞池的地方,侍者端着香槟来回穿梭。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宴会厅的另一头。
一眼就瞧见了傅斯珩。
男人正背对着她,旁边还站着谢泽宇。
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