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风从车窗缝里灌进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谢家在城郊的庄园,每年这时候玉兰开得最好,老爷子喜欢在那过生日。
……
与此同时,湾流G800公务机停泊在停机坪专属泊位,身形高大的男人正从舷梯走下来。
修挺利落的西服包裹着他比例傲人的宽肩长腿,举手投足间透出与生俱来的矜贵。
林浩跟在傅斯珩身侧,正在对接接下来的行程。
“傅律,贺礼直接送到谢董的寿宴上吗?”
下午正盛的日光勾勒出男人优越的轮廓,大概是长途飞行坐得疲劳,他的侧脸透出几分意兴阑珊。
傅斯珩淡声道:“对,你把那条项链给我。其余的贺礼,你先送过去,我坐承晏的车走。”
林浩应了声好,随即将手提袋交给他。
四月的京州比傅斯珩预想的还要温暖,他离开了一个多月,总算再次回来。
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没有任何未读消息。然后按熄屏幕,将手机收进内袋。
到了专用停车场,傅斯珩一眼就看见顾承晏靠在车门上,墨镜推到头顶,手里转着车钥匙。
他看见傅斯珩走近,上下打量了一眼:
“傅叔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给你带话,谢老爷子寿宴让你好歹给个面子,代傅家出席。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怎么临到日子才落地?”
傅斯珩拉开后座车门,弯腰坐进去,“这段时间太忙,走不开。”
顾承晏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注意到他手里的东西,抻着脖子问:“手里拿的什么?”
“礼物。”
“哦。”顾承晏没再追问,车子驶出机场,往城郊方向开。
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我本来打算去接苏晚的,”他单手扶着方向盘,语气里带着点抱怨,“结果你要回来,我只能先来接你。苏晚还生我气呢。”
顾承晏一个人说了许多,后座的男人都没有回应。
他又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傅斯珩浅浅合眸,似在养神。
车里安静下来,顾承晏打了个哈欠,踩下油门加速往谢家庄园去。
机场离庄园不远,大概半个小时后,两人把车停好,沿着石板路往庄园里走。
茶歇雅厅在正厅东侧,半面落地窗,光线敞亮。傅斯珩刚拐进去,脚步就顿住了。
顾承晏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